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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权引兵将营寨之中的敌军尽数剿灭,便追杀孟越而来,一直追至伏击张翼之地,未曾见到孟越的踪迹,大为心疑,只以为是其从深山之中逃走,也没有多说什么,指挥着大军将张翼部下的士卒尽数剿灭,得降卒千人,收拢旌旗兵械无数。
不多时,却见一骑前来,拜倒于地道:
“将军,末将请罪!”正是邓贤。
“邓将军此言何意?”黄权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邓贤将前事尽数脱出。
“邓将军,汝为何干这等蠢事啊?汝此举将主公大事置于何地?唉!”黄权恨铁不成钢的说了一句。
“将军,此事末将一力担之,与众将士无关,便是斩了末将亦绝无二话。”邓贤眼中转过一缕正色。
黄权闻言,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咬咬牙道:
“邓将军,汝可知此事按军法该如何?”
“当斩!”
“来人,将此人除去甲胄,依律斩!”
“诺。”黄权身后亲卫应了一声,便欲上前。其后一幕僚小声在其耳旁道:
“使君,临战之中,若斩大将,必损军心。再者,邓将军非使君麾下之将,若是斩之,恐有僭越之嫌。不如暂且记下,许其戴罪立功。”
黄权闻言,心中暗喜,自己这幕僚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这察言观色的功夫倒是炉火纯青,于是道:
“既有人求情,汝之头颅便暂且记下。如今张翼、孟越二将逃脱,汝且领兵前往追杀,若再犯此事,定斩不饶。”
“诺,多谢将军。”邓贤依言领兵而去。
……
张翼领败兵回城,及至城门之下,却见城门紧闭,城头之上一片黑暗,顿时心中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孟越大呼道:
“快开城门。”
大门却是纹丝不动,忽然,城头之上一片火光亮起,一将立于其上,却是张郃。大笑道:
“张将军,吾以取城多时矣!将军何不早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