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赵晨星救了柳程程的那天,在燕京城东北角,发生着另外一件与之相关的事情
在燕京东北角的宿龙区,有一处四合院的大宅。
宅子整体装修朴素,又在一大片桑树林子的簇拥下,仿佛是什么世外高人隐居的地方一样。
不过在宅院的门口,一块写着“观龙院风水协会宿龙分会”的牌匾却清楚的显示着这里真正的用途。
这牌匾也在昭告着外人,这里没有隐士。
有的,是高深莫测的观龙院风水师。
在这一天日暮低沉的时候,有一辆红的跑车停在了这家观龙院分院的门口。
那跑车刚刚停稳,从驾驶位上便跌跌撞撞的走下了一个女人。
这女人手中拿着一个黑,饭盒大小的布包,穿着艳红的旗袍。
女人的两条大长腿于袍摆下快速交替奔跑着,显示着一种撩人的焦急。
女人长的凤眼柳眉,娇媚阴柔,她嘴唇血红,但脸惨白,对比强烈,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女人跑进这观龙院的分院之后,眉毛皱的更紧,与此同时,她那血红的嘴,突然蠕动着张开来了。
“哇”的一声。半口鲜血从她那杏核一般的俏嘴中吐了出来。
那些血滋润的她的嘴唇更红,也让这女人脸上的恐惧更甚。
“渊龙大师!”女人吐完血后,立刻冲这四合院中大吼道“渊龙大师!救命!块救救我哇”
伴随着那女人歇斯底里般的喊叫,这观龙分院内的一间房门打开了。
而后,从里边走出了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黑的长袖衣服,手中拿着一把扇子,扇柄雕刻着人骨纹饰的羽扇。
男人看上去三十多岁,长的白白净净,身体瘦高,五关端正,算的上是个美男子。
但不知为何,他的眉宇之间,却总透着一股淡淡的,挥之不去的阴。
庭院里吐血的旗袍女人一看见这男人,立刻如看见救星一般伸出手说道“渊大师,我不行了!我疼!”
听着女人断断续续的话,这个被人尊称为渊龙大师的男人皱了皱眉头,走到这身穿旗袍长腿妞身边。
他蹲下去,伸出手,从旗袍妞的嘴唇上沾了一些血,而后把沾血的手指头伸进自己的嘴中,舔了舔。
渊龙眉头皱褶的更甚,而后他冲这妖媚的旗袍女人说道“伤的这么重,我给你的小鬼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对问,那女人艰难的抬起手,将那只她始终拿在手里的黑布包,递给渊龙。
渊龙接过那黑布包,快速颤开,而后从中取出一个比巴掌略大的盒子。
渊龙打开盒子,而后看见那里边有一具他非常熟悉的“胎尸”。
这一具人胎尸,看着有人手掌大浑身皱巴巴的,泛着黑黄的颜。
尸体的身上有很多由朱砂笔写出的经文。
那些红的经文,给胎儿的尸体无端增加了许多的神秘和诡异。
看着这具胎儿的干尸,渊龙的眉头皱褶的更甚。
因为他看见,此时的尸体,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从腰部齐刷刷的裂开了。
那裂口整齐漂亮,仿佛刀切,将这诡异的胎尸从中截成两段。
渊龙盯着那胎儿干尸看过有一阵后,他的眉头渐渐舒展,脸上也带上了诡异的笑。
“有意思!”渊龙咧嘴道“居然有人能干掉我调教的饮血鬼,有意思!”
在渊龙面带狰狞,微微冷笑时,那趴在地面的女人却疼痛更甚。
又吐过几口血后,实在忍不了痛的女人伸出手,抓着渊龙大师的鞋说道“大师!我腹痛难忍,腹痛难忍。”
闻言,那大师冷冷的回答道“这鬼吃过你的血,等于得了你半条命,它伤了,你当然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