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滢双小脸都吓白了,不管之前多么强硬,人真正面临生死的时候总比自己想的不那么淡定。
“雪尘!”
花百合也精神紧绷了起来,对方却不理她,面上不禁流露失望,心知这种时候求饶是没用的,只得对女儿说道:“滢双别害怕!把眼睛闭起来,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娘随后就来陪你了。”
“娘,你放心,我不害怕,这狗贼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他的!”母亲的话似乎起到了作用,花滢双情绪要平稳了些。
雪尘皱了皱眉,“你们在说什么啊?”随即又自顾自嘻嘻笑道:“该从哪里开始呢?”
见他绕着自己上下打量,花滢双只觉心里一阵发寒,只想一头撞死也不愿让他那眼神继续在自己身上。
“唉!不好玩!”
雪尘忽地手起剑落,“叮”地一声脆响。
花滢双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阵,胸口剧烈起伏,口中大口喘气,目光落在脚下已经斩断的锁链,一脸的不可思议。抬眼看向那少年,对方正满脸戏谑的看着她,她竟说不出话来。
“老爹的剑果然好使!”雪尘啧啧赞叹,随即又将花滢双手上的锁业也斩断,才看向神情复杂的花百合,嘿嘿笑道:“记住了!今天你们都欠我一条命,以后可是要还的!”
花百合叹了口气微笑道:“你和你爹哪里都像,唯有这一点,永远都要在嘴上讨些便宜。”
雪尘撇嘴道:“我才不要像那死老爹,我只像我自己!”
花滢双却有些无法理解,问道:“你为什么要放了我们?”
“我凭什么告诉你呀?”雪尘得意地笑:“除非哪天你给揉腿捶背,再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大爷’!我就给你讲讲人生大道理!”
“你……”对这人花滢双简直无话可说!
雪尘之前勘察过青闲观,知道往哪走不易发现,就给她们指了条路,也懒得去带路了,花百合恢复自由,谁又能拦的住她?
“娘,你说他为何要放了我们?我这么对他,他不是应该恨死我了么?”花滢双回头远远的看着青闲观,眼光茫然说道。
“因为你长得美。”
“娘胡说什么!”花滢双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花百合脸上全无笑意,甚至有些严肃,“滢双,你听我说,你一定!千万不要爱上这样的男子!”
很少见母亲这么认真,花滢双有些诧异,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青闲观,困惑的道:“这是为何?”
花百合也淡淡看了一眼道观,说道:“你说他为何会放了你?随便说说看,不对也没关系。”
花滢双思索了片刻:“这个女儿怎么想都想不明白,除非……”
“除非他爱上了你对么。”花百合转过头,看着女儿有些羞红的脸,道:“这就是我为何叫你一定不要喜欢上这这样的男子,这类人他们对美丽的异性永远有着异乎寻常的容忍度,即使你差点要了他的命,他也不会怪你半分。但我能从刚才他对你的眼神里看出,他对你并没有半点男女之情,假若我俩换成男子,我敢肯定!他不会有半分怜悯。”
花滢双迷惑地看想自己母亲,问道:“娘遇到过这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