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莺师妹!臭小子!”
剑秋水顾不得形象破口大骂,奋起身就追了出去,这小子也太无耻,竟直接将自己的青莺师妹掳了去,招式之阴损,是可忍孰不可忍!
“秋水师侄一切当心!”观内全是重伤门人需要照顾,戚瑶不得已只得留下。
话说雪尘如今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自两年前那次无意的窥视,他对练青莺确有爱慕之心。然而他却不是各脉弟子,对掌门那一脉除了剑秋水之外几乎没有任何接触,练青莺又是派中天之骄女,很自然就对自己也不抱多少希望,时间一久就淡了不少。
而今佳人就近在咫尺,雪尘几乎要生出犯罪的念头,那接近寂灭的心又重新熊熊燃烧起来,或许就这样将错就错也挺好?
万一对方宁死不从怎么办?雪尘苦涩的想到,没啥本事也就算啦,就自己这糟糕之极的人品,人家如何看的上自己?一时思绪百转,半晌后听不到对方言语,才敢偷偷瞅了对方一眼,不由大惊失色。
练青莺此时脸色苍白如纸,她外表看着完好,却受了不轻的内伤,被司南宏提着一路颠簸,雪尘都受不了何况是她?
雪尘叫道:“师父!你将她怎么样了?”
“什么叫我将她怎么样了?!”司南宏大怒道:“你这个臭没良心的,现在才知道关心你家媳妇?她本就受过不轻的内伤,只是现在才开始发作,咱们需得赶紧到前面城里落脚,找大夫给她看看。”
雪尘着急地道:“脸色这么差,她应该不会有事的吧?”
司南宏得意地道:“她现在有为师内力护着,想有事都不能!”
司南宏拎着二人一路穿过丛林进到城里,剑秋水早不知道甩哪里去了。
练青莺醒来时只觉胸口气闷难受,呼吸间还隐隐作痛,打量了一下四周,自己似是在一间客栈的房间里,陈设颇为简单,就她躺的那张床和一张桌子还有一个衣物架,显得光秃秃的。
她想撑起身,胸口就猛地一痛,又躺了回去,喘了两口气只觉难受无比。这时门口“吱呀”一声被人推开,雪尘捧着一碗药走了进来,见她醒来,惊喜地道:“青莺你醒啦?”
她记起了昏迷前的情景,对方坐到床边,立即警惕起来:“你想干什么?”
雪尘也料到她的反应,尽量让自己显得和善,道:“当然喂你吃药啊!”
上次也是这样,每次自己最狼狈的时候总有这个人在这里,练青莺开始怀疑起上一次自己被邪教的人抓住也是这个人的阴谋,亏自己竟然还相信了他!冷哼一声道:“我不吃!鬼知道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药?”
雪尘苦笑道:“你伤得很重,这些都是大夫开的治疗内伤的药。”
练青莺嘿然不语,脸转到另一侧,显然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