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匹克族野猪雇佣兵看着鲁双他们围成一个圈窃窃私议,眼里面充满了讥笑,都是些想暴富又怕死的主,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多好事啊。
陈菩他们注射完疫苗之后,刚准备乘坐缆车,便被匆忙赶来的鲁双缠上,非要跟着他们一起,生怕陈菩抛下他们。在一旁的列车员的催促之下,只得带上鲁双,还有另一个叫“单鸣”的史普族绵羊人一起乘坐缆车。
在他们乘坐缆车的时候,身处牢房的团长也被提到了审讯室。
刺眼的灯光直视着他的眼睛,虽然现在的科技已经发展到可以完全模拟太阳光的效果了,但是审讯室所用的灯光还是白炽灯,这是在很多老警察的建议之下才保留下来的。
白炽灯的刺眼光线可以摧毁犯人的心理防线,使隐藏在心底的那些阴暗角落里面的想法全部暴露在光明之下。
“武昌,我叫沈茶,在开始前,我提醒你一下,你要记住我是在帮你。好的,现在告诉我你的团员坏坏在哪里?”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要见陈局长。”
“你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审问人把头从白炽灯后面探了出来,首先入目的是一个如弯刀般的勾喙,然后是雪白的头发,原来是霍克族白头鹰人。
他将嘴巴贴近团长的耳朵,轻声说道,“你的团员坏坏可不是什么长不大的小侏儒花豹人,是盖桠罪人凯特族花猫人,你包庇他就是‘叛国罪’。”
团长感到一阵天旋地暗,支撑在心头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筋脉,瘫软在了椅子上面。
“这怎么可能啊,怎么可能,为什么我这么倒霉。”
沈茶非常满意自己刚才说得那句话带来的影响,他看着失魂落魄的武昌,慢悠悠的说,“不要怕,老实交代,死不了。然后在这基础上,你的配合程度决定了你下辈子住得监狱的舒适度。你们斯雷克族蟒蛇人可不太能受得了干旱啊。”
已经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后,团长武昌放弃了为数不多的义气,开始竹筒倒豆子般,交代所有事情。
“他们现在应该在缆车站出发去地面。”
沈茶对着旁边的单面玻璃挥了一下手,示意他们派人去缆车站的基盘那边。
“从头开始说,说出所有你知道的关于坏坏的事情。”
“坏坏,嗯,大家平时都是这么叫他的,我一时想不起来他的本名了,或者用其他称呼?”
“就用这个。”
“他是孤儿院长大的,后来被一对无法生育的花豹人夫妻收养,住得离我们‘衔尾蛇’挺近的,就隔三条街,然后他因为身材矮小,一直被其他人欺负,我心好,就让他加入我们了。
然后就一直跟着我们后面做事情,平时也没有什么特殊表现,就是脾气有些暴躁。我们都以为是他小时候受欺负,童年阴影导致的脾气差,现在看来,可能是因为他的天性。”
说到这,武昌看了一眼白炽灯后面的沈茶,毫无收获,只能看到黑漆漆的轮廓,只得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