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叔,您生我的气了?”
黎叔摇摇头,
“雪梨跟了我很多年,我陪着她的时间很少,出了这种事我也能原谅她,因为在某种程度上,她已经不只是我的情人,而是左膀右臂一样的存在。就像我的胃如果疼了,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我找药给您啊!”
黎叔笑着笑着就咳嗽了起来。
“咳咳~她啊,会去煮一锅小米粥,然后找穴位按摩。按她的话说,是药三分毒。呵呵。所以,那件事情就此打住,以后我不想在听见这件事了,更不想从别的地方听见,你听明白了吗?”
黎叔突然严肃着问她,让她紧张的答应着,
“知道了,黎叔,您对她可真好!”
“这段时间我故意冷落她,想想也确实没必要。而且你也是她底下出来的热闹,虽说她以前对你苛刻,但都过去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这次宴会上你也跟着我去,你和她总要碰面,摊开就好了,没什么事儿。”
海娜突然哭了起来,她梨花带雨的蹲在了地上,
“我真不想去,我一看见她就能想起之前受的折磨。您能原谅她是您的大度,可凡夫俗子哪有您的肚量,偏偏我又是那凡夫俗子的一员。”
“那~你不想去?”
“当然想啦,我也想见证我心爱的男人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啊!只是~我~”
“没事,你就在我身边,没人敢动你!”
海娜装作感动的样子伏在黎叔的膝盖上。
“叫疯子进来!”
黎叔挂断电话后疯子就走了进来。
“黎叔,您有什么吩咐?”
“黎芳这两天去哪里疯了?马上给我把她找回来!”
“是!”
另一边,
黎芳正在邓舞阳的床前,回忆着与邓舞阳从初识到现在发生的点点滴滴,她笑着笑着眼泪就留了下来。
为什么他会这么傻,为了那个女人一错再错,甚至不惜一再的放弃自己的尊严和性命。
这几天,她从邓母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邓母说的楚楚可怜,完全把自己的恶行抛出脑后,把一切罪恶都加在了天泽和圆圆身上。
她说是天泽过来抢走了圆圆,邓舞阳一下子没想开才跳了楼。邓母这种无力的辩解骗不了那些看到真相的人,却一遍又一遍的给自己洗脑,说服自己说的话才是真的。
黎芳相信了邓母的话,她开始痛恨那个女人,那个最好的朋友一直深爱着的人。是她们把他弄成了这副模样。
一个那么完美的人竟然被逼到了这个地步。
黎芳握住邓舞阳的手,
“你知道吗?我一直有一个秘密没有告诉过你。我的爸爸是一个十恶不赦但又很有地位的人,我一直活在一种谎言中,总觉得我们有好多相似的地方,可又有些不一样,就像我再爱一个人也不会允许自己去干什么傻事。至少之前我是这样认为的。可现在我又觉得我们是一样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现在感觉很生气,很愤怒。我也想做些不理智的事情了。还有,我的名字真的叫黎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