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胜神州倒是有所耳闻，对了，还未问姑娘是那洲之人？”

红怜脸色落寞地说道。

“奴家本是南蟾部洲周朝的聂家，如今家族消失已有十年，公子怕是从未听过。”

“姑娘可曾听闻大唐国？”

“大唐国？公子生前可是大唐国的人？”

一听大唐国，红怜便来了兴趣，语气也变得平缓轻快许多，颇有种他乡遇故知的亲切感。

柯择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为了避免露出跟脚，所幸哼了一声。

“嗯。”

“说起来，咱们两国还挺近的，只是常年兵戈相见，苦了两国百姓，记得当年爹爹常说这大唐国国力强盛，周国应当先一步求和，然后将所剩无几的国力放到民事上....”

红怜说了很多，柯择也听了很多，了解了一些人间地理，趣事，两人彼此谈论许久，柯择才选择离开。

出了青楼，柯择开始进行总结，这是上世留下的习惯，现今想改也改不了。

想到这，柯择自嘲一笑。

从生前的和死后的对照来看，鬼应该是有性别之分，至于鬼类间能否性别转化，估计要找到有力的实验结果才能下定论。

红怜姑娘的头发可短可长，再根据鬼类擅长变化之术来看，或许是灵魂本身特性。

但特性从何而来，柯择猜想或许这特性便是这片世界的某种规则之一。

鬼类与人类的生理活动天差地别，不进行生理排泄，不排除身体杂物，这说明吸取能量和本体构造的方式不同。

回想起红怜看着香火钱的眼神，柯择有点明悟。

鬼类不能进行繁衍，按照上世的说法，这是产生了生殖隔离。

将几个问题翻来覆去地想，思绪纷杂。

“一点都不科学。”

柯择开始抱怨，这世界对自己只遵循逻辑的人一点都不友好，许多前世的规则放到此地完全不适用。

作为一个在实验室待了多年的成年人，柯择也明白这种思维定势不是想改就能改的。

既然不科学，那便另起炉灶，重新学习。

书籍是知识的载物，既然这枉死城连青楼都有，书肆想必是有的。

随后柯择迈着步子向城中心走去。

来到城中心，鬼流变得密集许多，繁华的程度也比刚才街景更上一层。

柯择寻鬼问路，走了半盏茶的时间来到了一座书肆。

掀开门帘，步入其中，柯择察觉这房内竟然弥漫着淡淡熏香。

房屋很大，视野宽阔，书籍置于过道两侧，最左边还有一间画房，画房内放着许多山水名画。

“请问可有启蒙之类的书籍？”

来到掌柜处，柯择拱手问道。

先前的《五鬼运身术》、《折身碎骨法》、《小峒门温养杂术》乃是前身的立身之本。

术法难求，即便不合心意，柯择并不打算立即放弃。

掌柜的瞧了柯择一眼，随即在后面的柜子中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