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项最贵,就是黎医师亲自操刀的费用。
“来,小伙纸,你眼神好,帮我看看那是几个0?”
沈清浅鸵鸟似的把单子塞给了无辜躺枪的贺天,45度角忧郁状望天。
心里的小算盘却在噼里啪啦的精打细算着。
她那张卡里好像有个几千,宿管小阿姨也快给她发“年终奖”了。
凑吧凑吧,也得有小一万了。
其实,还过得去。
“多少?”用肩头撞了撞男孩询问。
贺天心底叹气,说实话这几位数对他来讲不算什么。
但.......
“不多不少也就两百万吧。”
“两百万啊。”一道复读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扭头。
是一身干净白大褂的黎非。
“黎医师?”窗口里面的人居然眉眼带笑,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
沈清浅眉头高挑,心头陡然冒出一丝坏主意。
身子一歪,彻底挡住了女人的视线。
“你怎么在这儿?”
“医院你开的?小丫头?”黎非薄唇勾笑,两根手指间夹着一张药方。
“让一下,取药。”
贺天扯了扯还愣在那的女孩,给男人让开了路。
眼神却没有离开。
“要这两种药。”说完,黎非将手指间的药方推了进去。
高大的身影只一个便占了个满满当当。
“黎医师,这?”里面的人有些惊讶的瞪大了双眸,嘴巴张了张似有话要讲,却被男人一个漫不经心的眼神噎了回去。
满意的拿好药,黎非走了。
来的突然,走的也潇洒。
“这个费用要一次性缴清嘛?”贺天来到窗口询问。
里面的人正头疼呢,乍听见当机了几秒才回道,“按理说可以分期。”
“但是您的账单已经全部结清了。”
动手术的前一天就有一个人来医院,一伸手就是一百万。
付的就是309病房唐先生的医药费,说剩下的再等等。
这另外的价钱嘛。
刚才已经有人付过了。
“结清了?”沈清浅不解,下意识还望了眼黎非消失的地方。
不是她想的那样吧。
“对,结清了,所以您二位还有别的事吗?”
“没。”
---
到底是谁付的?
本来就是个攒钱的事。
现在还得找人,这可是人情债啊。
“你先回去吧。”沈清浅看了眼陪她跑上跑下的男孩。
还怪心疼的。
这俩人八字还没一撇呢,男孩酷帅的外形都邋遢了。
跟了她。
别毁了。
“我没事的。”贺天伸手胡乱扒拉几下黑发,一双眼睛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女孩。
仿佛要看进心里去。
“等我都弄好,我们去旅游吧。”
撂下一句,女孩推门进了病房。
男孩长身玉立在门外,眼睛却是弯的。
有句套路话怎么说来着?
看这个人适不适合你的方法,就是跟他去旅一次游。
“爸爸。”
门里。
沈清浅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她都看见了什么?
想哭又有些想笑。
只道一句,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