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近期你们所掌握的情况向我汇报一下。”
沈不忘回到客栈,唤来了亭内安插在东越的上下两门统领,问到。
“喏!少亭主有所不知,每月中旬第一日,上中下三门统领将会互相统一交换情报,送至当地的神机协理司,由协理司负责穿插事项相关,制成卷宗,交至开封总部。”
上门统领毕恭毕敬,将门内事务流程一一禀报。
下门统领接过话茬:“本月中旬我们例行禀报事项,本约好于二十三路路口古树旁见,但是到了约定时间,中门统领谢玉却迟迟不至,我们二人也不敢多加逗留,恐泄了机密,等了约半个时辰,便各自归去。”
“嗯,然后呢?”沈不忘沉吟,又问道。
“我们二人开始以为是因为这中门统领谢玉有要事未来,因为这种情况在以前也发生过,毕竟为了机要,有事缠身实属平常,倒也没有多想,便双双交换了情报,送去了协理司,又派人到中门统领所处之处——也就是城里一家名曰和顺才的赌坊寻他,可连续三天都没有他的音讯,我们二人方才察觉事情不太对劲,便向协理司进行了汇报。”
“这几天你们可有寻他?”沈不忘需要对这件事进行更为详尽的了解。
“有,我们每日都会去赌坊寻他,但是……少亭主,他消失了也就罢了……中门安插在东越的十一名神机使……也全部消失,就像人间蒸发,上下两门居然没有丝毫察觉,这还是在这中门之事东窗事发之后,我们方才了解到的情况。”
沈不忘眉头紧锁,又确认一遍:“你们后来进行查探,也丝毫没有动静?这包括统领在内的十二个人,就这么没了?”
“少亭主莫要怪罪,确是如此……”
沈不忘仔细思忖一番,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问:“这十一名神机使都是安插在哪家的?在那里都是什么身份?”
“回少亭主,这十一名中门神机使,多是安排在东越内各个略有名气的望族与帮派,主要以墨家为首,倒多是些不入流的小势力。”
“我知道了,这件事与你们无关,你们下去吧。”
“多谢少亭主,属下告退。”
沈不忘挥退了这两门统领,起身在房内踱着步,怎么也理不清头绪,便推门走了出去。
……
此刻已是夜里,东越虽是一小地方,却偏偏有着不输苏杭那般繁华的夜市,沈不忘起了几分雅兴,就径自在这夜市中东逛逛西看看,瞅着雅致东西,还掏钱买了下来。
比如,他手中的这只珠花。
沈不忘自己也很纳闷儿,他并不知道这珠花应送与谁,便揣在怀中,一路逛到了和顺才赌坊。
沈不忘有一个铁一般的原则,便是不赌——他也不知道这原则是因何而来,总之,对于他来讲,没有十足把握的事,他基本上不会做,更何况这种纯粹拼运气的赌博呢。
而且,赌博拼的也不全是运气,更多的却是投机取巧。
那我们高傲如沈不忘这般的人,自然更不屑于去赌博了。
不过,事情是要办的,这赌坊他还必须要进。
沈不忘皱了皱眉头,还是移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