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什么意思?”敖翔连筷子都没碰一下,皱着眉头盯着沈不忘。
墨问风觉得一股浓浓的火药味儿弥漫在空中,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敖翔小姐,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你现在对我产生那么大的偏见,就断定了我是你口中的鼠辈。”
敖翔冷笑一声,道:“不为什么,就因为你是神机亭的人,还是神机亭少主,有些事情,你要是说你不知道,那让我怎么相信?”
“有些事情也不见得就是我这个少主应该知道的,甚至有些事情,我今晚才知道。”
沈不忘笑笑,没有理会敖翔话中带的刺。
“我不知道,我所知道的事,和我想说的事,是不是和你这位大少主想说的是同一件事,但是我绝对不会先开口,你要是想说,便说来听听,要是我们说的不是同一件事,或者……或者你我完全是站在两个立场上的,你自问能躲过我和这傻子一起出手么?”
“哈哈哈,敖翔小姐说笑了,我沈不忘虽不敢说是什么智计天下无双,但也自恃有几分头脑,要不今日我也不会这么晚还火急火燎的来找到敖翔小姐说这个事情了。”
敖翔没在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沈不忘,眼中依然带着浓浓的防备之色。
沈不忘抄起筷子,加了一块名曰“一吸辣”的田螺小菜,吃进嘴里,然后端起酒杯仰头喝下,便开了口。
“我这次来,本来是奉了亭中之令,彻查神机亭安插在东越的中门密探消失一事,没想到,却发生了这样的事……”
沈不忘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菜,嘴里也没显得急,把他来到东越之后发生的事娓娓道来,听的敖翔直皱眉头。
“最后,那谢统领就走了,我猛然想起之前敖翔小姐对我不明不白的排斥态度与那日在酒楼说的话,我想这两件事必然会有联系,故而去了墨宅,请墨兄弟带我来见你。我想以你的身份,有些事情,要比我知道得多,刚才所说之事,若是有半句虚言,我沈不忘天销地灭!”
“说什么了你们,我怎么不知道?”墨问风可能觉得无聊,搭茬儿道。
“你好好吃你的菜!”
……
“沈不忘,你说的事情,也是我想说的事情,但是我没有办法完全相信你,我想以你的智谋,也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来这里,但是我们那边的事情,确实发生了一间谁都想不到,甚至江湖人都不知道的大变动,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安安稳稳的在这东越度过了这么久?”
“不是因为我么?”大傻子不撞南墙不回头。
“别不要脸了!你再说一句话小心姑奶奶把你舌头割下来喂狗!”敖翔气急败坏。
“你说的是寒……是教里?”
“这件事我现在也不能告诉你,但是这件事和我们现在说的事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
“要阻止这件事发生?”沈不忘问。
“是的,我来到这里就是要阻止这件事发生的,可是没想到千算万算,先遭了毒手的竟然是杭州的流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