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勇那边的人看着场上突发的一幕,一时间乱了分寸。
严勇在东越也算是一号人物,实力不可小觑,就算是不及墨老爷子,可也不是那种一个照面就能被人捏死的存在,要说正常情况下,严勇怎么也能与墨老爷子僵持一会儿,可眼下……
他们面面相觑,从各自的眼中看出了恐惧。
这时,突然有人喊道:“糟糕,我怎么没了内劲!”
原来是墨家提前安排下的气沉散发挥了作用,这些人现在就是任人宰割的砧板之鱼,丝毫发挥不出平日里的功夫。
那人话音刚落,这边的人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试图提起内劲,却发现自己的气劲沉在丹田之处像有一层模板挡着,难以运至身体各处。
“茶里下毒!你们墨家真是卑鄙!”有人愤懑不平,冲着墨家一方喊道。
而回答他的,却是带着风声的十字刀,就像黑夜中划过的蝙蝠,轻轻划向他的脖颈,血溅五步,再没了一丝气息。
“我们卑鄙?”墨休从台上缓步走下,冲着剩下的人道:“我们再卑鄙,也不屑于作别人的走狗,你们处心积虑这么多年,真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说着,又是一阵古老战歌缓缓流淌,严家一方的两位家主齐齐飞了出去,躺在地上,吐血不止。
“我们那叫良禽择木而栖!你们有什么权利干涉?”
“唉!”墨休的声音不知来源,深深叹了一口气,道:“你们若真是没有歹心,我们墨家在东越这么多年,也绝对算不得欺霸之辈,大可相安无事的,大家和平相处,你说这话,就不怕遭雷劈?你们有没有歹心,你们再清楚不过,我们要不先下手,以后要折了的,恐怕就是我们了吧?”
“那你以为杀了我们就能阻止了?笑话!你们杀了我们,只会加速你们的灭亡,哈哈哈哈!寒雨教,神机亭,我看你们怎么承受这两方的怒火……噗……”
墨问风突然闪到这人身后,一匕首插进这人体内。
“聒噪!”墨问风拔出匕首,又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
此时这成人礼已经乱成了一团麻,两边的人厮杀在一起,不过基本上算是单方面的屠杀,一些没有被气沉散影响的人苦苦支撑着,但也基本就是强弩之末,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大家速战速决!”墨老爷子背着手,没有加入战斗,他隐隐闻到了一丝危险,站在这战场的边缘,对大家如是喊到。
“哈哈哈,这东越屁大点儿地方,没想到还能发生这样的事情,怎么,是我们寒雨教现在没落了,这都是一些什么鸟!”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呵呵呵呵……有趣,有趣。”
突然一声爆喝和一阵邪邪的像是乌鸦的笑声响彻旧城广场,百盛武馆馆主楚百盛刚要对着一人下刀结束这人的生命,刀却定在了半空,猛地脱手而出,楚百盛也连续退了好几步,脸色煞白。
于是墨家与偃机坊还有这一派的人纷纷停手,自动退成两边,寻找着声音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