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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隼城士斗。”
“今年二十一岁,是鹿儿岛神宫高中的一名普通高中生。
母亲宫水千鹤,父亲隼城望月,妹妹....
妹妹是乡下铃木叔叔的女儿,铃木银夏。
自从学校放假之中便一直呆在家里和酒吧,钻研父亲流下的调剂大全。
只是在昨天圣诞节前夕的夜晚,突然接到了叔叔的电话,说是要将妹妹送到我这里生活。
相对说,这个圣诞节应该会很完美,但是。
要不是清晨突然遇到一个中二萝莉搞强吻的话....”
我!差!点!就!信!了!
.....
冬日的温阳透过橱窗暖洋洋洒入屋中
将三杯醇香浓茶放在茶几上,隼城士斗也坐在了一边。
面前这个身形雄壮的黑绵衫的中年男人就是他的叔叔,铃木正雄。
有些衰老的白棉袄蜡黄女人是她的阿姨,中村树美。
凉风轻袭,吹动中间圣诞树上风铃叮铃作响。
这时候...
视线注意到面前,那个低头不语的黑色长发少女。
少女长得很可爱,脸蛋宛如瓷娃娃一样白嫩美丽,穿着一身陈旧的黑色长绒衣,似乎年份长久了些,羽绒明显已经没有了光泽。小手则紧紧攥着短裙,似乎很紧张,白腻的鼻尖渗出点香汗。
他唯一的,其实也并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铃木银夏
坐在沙发上,他的眼神愈来愈无语,明明很想说什么。
但气氛异常尴尬。
或许是五年未见叔叔一家,中间已经多了许多的生涩。
亦或许....
尴尬坐着,心里禁不住抱无奈:
可恶,要不是这白痴突然那样,现在的气氛也不用这么难堪。
不经意又回想到什么画面,他却难掩脸上红晕。
除了花泽九香那个笨蛋之外,他还是第二次这样亲密接触女孩子。
话说回来,突然间被强吻什么的,总感觉也太变态了些。
“咳咳,士斗。”
这时,铃木正雄扭头看着他,脸上多了几分笑意:
“想不到五年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对了,你父母还在国外工作吗?”
闻言,隼城士斗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捧着手中茶杯眼神平静:
“恩,他们差不多新年时候回来,确实很久不见叔叔一家了。”
“是啊,屠魔战争结束了也有一段时间了,可惜叔叔这些年还是消停不下来,这不,刚回来就要走。”
叹口气,顿了顿,铃木正雄言归正传,大手轻轻拍了拍旁边的少女:
“叔叔的情况电话中也和你说了,银夏学习不怎么好,只能让她到鹿儿岛读书生活,既然你已经在鹿儿岛定居,未来,银夏可能就要拜托你了,士斗,叔叔相信你会照顾好妹妹的。”
他的声音很浑厚,属于中年男人的魄力,且声音中也有浓郁的谢意。
“银夏,这是你士斗哥哥,不记得了吗?还不快问好。”
旁边的妇人连忙推了推少女,隼城士斗的视线也注视过去。
可少女只是动了动,却继续低头不语。
柔顺黑发顺着她肩部披下,粉红拖鞋中的小脚在地上不停摩擦着。
奇怪的是,从刚进来时候他就发现妹妹的脸一直很红。
难道是因为太过紧张的缘故吗?
“抱歉士斗,可能五年不见,银夏有些害羞吧。”
铃木正雄歉意笑了笑。
“不用道歉,我和银夏不是陌生人,放心吧叔叔,我会照顾好银夏的。”
摆摆手,隼城士斗微笑道,心中温暖缓缓流淌。
淡淡话语,却没有注意到少女眼中生疏顿时一颤。
“那好,既然这样叔叔也就放心了,拜托你了。”
“我明白了。”
“恩,既然这样我们也不多留,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告诉我们,或者银夏想我们的时候打电话都可以。”
这时候,铃木正雄满意笑了笑,阿姨连忙站起身来拿起地上包袱。
“现在就要走?不打算吃饭了吗?”
他愣了愣起身道。
与叔叔五年快要不见,想不到又要立马分别。
“你叔叔心急,买的票都很会赶点,不然开会就要迟到了。”
阿姨耸耸肩,对他无奈一笑。
这样子,他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回礼笑了笑。
....
“士斗。”
门口,铃木正雄突然停下了脚。
女人顿了顿,似乎明白什么,抿着嘴悄然走出了屋子。
转过身,一双虎眸平静的盯着这个英俊的男孩。
站在他面前,隼城士斗礼貌微笑了下:
“怎么了叔叔?有什么要与银夏交代的吗?”
“不,这些话我是想对你说的。”
铃木正雄脸色变化了下,终于一咬牙:
“真的不回去了吗?”
笑意瞬间凝固在脸上。
凉风习习,徐徐吹动着门口站着的两人。
顿了顿,隼城士斗什么也没说,只是又微微一笑:
“叔叔要是忙的话就赶快把,不然误了时间就不好了。”
银发吹动,那张俊俏的脸庞丝毫看不出什么其他的神色。
心里终究暗叹一声,铃木银夏也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多多保重,记住,总部永远都是你的家。”
话音落下,他转身缓缓向电车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