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笙歌脸上泛起了红晕。
就在这时,滕淮拿着药和一杯温水走了进来,看到于笙歌脸上微微泛红,关切的问到:“是不是又发热了。”
说着,随即放下水杯,冰冷的大手附在了于笙歌的额头上,于笙歌都来不急避开。
滕淮嘟囔着:“还行,没有发热啊。”还特意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于笙歌有些不好意思了:“喂,你这小子不要总是动手动脚的行不行,男女授受不亲。”
滕淮的手还放在于笙歌的额头上,听到这话,忽然愣住了,只得缓缓将自己的手挪开,并无比温柔的帮于笙歌理了理刘海。
于笙歌本来有些心虚,气愤的眼神对视上滕淮温顺坦诚的目光,瞬间沉默,身体僵在哪儿。
但很快,滕淮就放开了于笙歌,“好啦,以后我注意。药还是要喝的吧,不然又要复发了。”
“以后,以后说话也不能没大没小的。”于笙歌假装强势,但在吃药上却十分抵触。
“我病已经好了,还是不吃了。”于笙歌找理由推脱,“你先出去吧,我还想躺一会儿。”说着就往被子里钻。
滕淮一个眼疾手快,将于笙歌从被子里捞出来:“药还是要吃的,不然我只能用别的方式让你吃药了!”
脸都板起来了,和刚才人畜无害的单纯模样大相径庭。
“嘿,这小子变脸变的倒是挺快。”于笙歌也只敢在心里嘀咕。
“不然还有什么方法啊?”于笙歌就是不愿意吃药。倒是想看看还有什么办法能够整治自己,逼迫自己吃药。
只见滕淮坐到了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一粒药,于笙歌以为是要往自己嘴里塞,立刻避开了,但是没有想到的是滕淮竟然将药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接着,于笙歌看着滕淮不紧不慢的端起水来,含了一口在嘴里,整儿个人都震惊了,难道这就是喂药的方式?
于笙歌忽然意识到昨天在半梦半醒之中是不是也以这种方式被喂药的?瞬间整个人都往后退了推,但滕淮却站起身来,往于笙歌的方向逼近。
于笙歌莫名紧张,“喂,你想干什么,难不成吃我豆腐!”
滕淮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将脑袋探过来,于笙歌趁机溜走,抓起床头柜上的几粒药,就往自己的嘴里塞,也不管是不是很苦。
“我自己吃,我自己会吃。”说完,将那大半杯温水伴随着药物都尽数吞进自己的肚子中。
滕淮看着这副模样的于笙歌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吐出刚才含在嘴里的药,笑着说道:“这样才乖嘛。”
苦涩的药味全然在于笙歌嘴里扩散开来,于笙歌背着苦涩,难闻的药物惹得眼中都含有些许的泪水了。
滕淮见于笙歌楚楚可怜,苦不堪言的表情,立刻从口袋之中掏出一个糖来,拨开糖衣,交到于笙歌手里,“喏,这是焦糖,含在嘴里就不会觉得药苦了,而且这糖也不甜腻,正正好。”
于笙歌半信半疑,将方糖放进了嘴里,果然焦糖的浓香包含在整个唇齿间,瞬间苦涩被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