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自己花钱吃了个大亏,钟纬不由得陷入沉思:“还是说我来吃粉的状态不对,身上的异状影响了判断力,导致出现食不对味的错觉?”
觉得问题出在自己身上,钟纬三口两口吃完午饭,准备回家去做大扫除。
下次来这里吃饭之前,必须洗漱完毕、换好正装才能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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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纬下午洗过澡,又换了一身新衣服。
他正准备再去吃一顿好吃的庆祝,把中午的缺憾补上来。
结果没等出门,一个陌生的电话突然响起。
“你好,请问是钟大师吗?”说话的是个男人,声音从里到外透着异样的谦卑。
钟大师?
我什么时候挂上了这样奇怪的头衔?
钟纬神色古怪的想着,他随口应付道:“我不是什么大师,但是将来或许能成为大神。”
“大神?不是说您是风水大师吗,怎么又成跳大神了?”电话那边的男人嘀咕了一句,随后又急切道:“大师,呃,大神,您有时间吗,我有事想要向您请教。”
听见风水大师四个字,钟纬立刻就想到了老谢。
钟纬曾以老谢亲传弟子的身份出过任务,与“师尊”在信街花园别墅消灭了一只女鬼形态的封印物。
“是谁告诉你的这个号码?”钟纬大致猜到前因后果,随即拖长声音以极慢的语气问到,“本人才疏学浅,只是略懂风水而已,一般不接太棘手的事情。”
“这次的事情不难,就是一点小麻烦。”男子急忙申辩道,“我的老乡在信街花园小区当保安队长,他曾经亲眼目睹你们平息了闹鬼别墅的事情。他给了我谢道长的电话号码,但是谢道长说些许小事不值得他出手,所以让我前来找你。”
老谢推荐他来的?
那就没办法了,这属于异情局的正常内部事务,必须接下来。
“嗯,一个小时后,我们在步行街的只吃一碗粉馆见面。你有什么要求,到时见面再说。”
“谢谢,谢谢”男子忙不迭的道谢着。随后又小心翼翼的问到:“那您看给多少钱的车马费才合适?”
“钱的问题不要跟我谈。我才刚刚出师,头一年看风水的车马费都要孝敬师父。”钟纬努力维持着名门正派的弟子形象,“这种问题你去跟师父说,他说多少就是多少。”
拒绝车马费倒不是钟纬财大气粗,白送上门的钱都不要。
而是因为钟纬的主业是写手,任何超越主业月收益的横财,都可能会影响小黑屋的正常运转。
反正当事人用来感谢他的车马费,横竖都没有几个钱,索性拿来向老谢示好得了。
毕竟人家把消灭封印物、吞噬源能、获得异情局赏金的机会让给他,本身就是个不小的人情。
跟当事人约好见面的时间,钟纬出门后直奔深蓝信息安全公司。
他要跟老谢当面确认任务的真实性——经历过信息体远程投送、不用手机就能打电话的事情后,钟纬对任何来自电话里的信息都带了三分怀疑。
钟纬现在是众多觉醒者中的一员,觉醒者的本事他心知肚明。
为了不踩进他人的陷阱,谨慎一点没有错。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在公司门口停下,钟纬急匆匆的下车直奔办公室。
老谢一见他进门,立刻就对隔壁办公桌前的陆铭伸手道:“怎么样?我就说钟纬一定会登门求证任务实情,绝对不会只通过电话就相信别人。他不是你这种马大哈,你就有可能被人卖了都还要帮人数钱。”
“我赢了,给钱请客,动作快点。”
“为啥还要我掏钱?”陆铭有些不情不愿,“那个老板说,钟纬要把一年内看风水赚到的车马费都给你,你平白得了一笔不义之财,应该你请客才对。”
“钟纬尊师重道,不想教会徒弟饿死师父,那叫有君子之风。”老谢笑眯眯的接过两张红票子,他冲钟纬一努嘴,“乖徒儿,资料和行头都在桌上。你要什么装备充门面自己拿就是,千万不要见外。”
“现在除了高等数学以外,为师好像也没有什么能教你的了。”
“只要不教高等数学,您就是我最好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