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驾着马哒哒地又走上前几步,居高临下地拿着鞭子指着我的眉眼,一脸黑煞地对我道:“呵呵!”接着指了指他身上的马道:“刚才你说要杀了它,你可知在它之下死了多少匈奴人,拿你的命来换,也是不够!”又接着从他的齿间溢出轻蔑的三个字“小女子”
“可恶”就没见过这样嚣张的人,我不愤的还要接着骂他,却被刘病已一把抱住了肩膀,他在我耳边道:“好了,阳儿。”说着将我强扭到一旁。我暗暗挣扎着可又顾及到他的手伤,不敢太过用力。
那个小霍将军大概不想在这儿再耽搁下来,看到我们“无事”便蹙着眉对他的士兵喊了声道:“我们走!”他身后随响起如雷的应诺声。接着是那些武士们整齐划一的铁甲和兵器撞击声和马蹄声。
那个小霍将军带着他的人走就走了,不想几步竟又重新折了回来,我们面前停下盯着我的脸莫名其妙的瞅了半天,蹦出了一句:“喂!那个女的,你说你叫什么”我大声对他吼道:“牙的!你才叫呢!”他听后竟哈哈大笑起来,我们不禁被他笑的心里发毛,这疯子又想干嘛?不想他只重复我的话说了句“牙的”,便又莫名其妙地重新扭转马头走了,他转身后悠悠说了句“呵呵呵,还真是她啊!还真是……一直这么野啊!”牙的,他这话什么意思,我大声在他身后骂吼道:“你才野!有胆子你就弃了你的马,我们单打独斗啊!可恶,就会……呜呜呜”是刘病已将我嘴捂住了,唉!
我见他们这次是真的走了,温铭源和杨姑娘也跑了过来。他们一脸愧疚的查看我们的伤势,嘶,现在真的觉得很疼,我自语道:“等着,我一定要报今日之仇”。正在这时我突然感到一阵阴冷的气息向我砸来,恍惚间在那群将士队伍的末尾,似乎有一个诡异的影子。让我莫名的打了一个寒战。
“阳儿,你怎么了”是病已在叫我,我摇摇头道:“没什么,大概是我今天撞鬼了,唉管它呢!走我们赶快去找创伤医,哎!你叫什么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