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可有受伤,不觉中感到眼里有湿润的东西溢了出来,都是这臭小子害的,等他出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回到家里,母亲正坐在堂中。一手托着腮一手拿着她那根量衣服用的板尺,气鼓着眼睛瞪着走过来的我。你不高兴我还心情不好呢,旁边黄嬷嬷拿眼睛示意地瞥了瞥地上的蒲垫。我乖乖地跪了上去,举手向她规规矩矩的行了礼,头很重扎在那里懒得起来,低着脑袋道:“母亲,是我不好,不听你的话,又偷跑出去了,请你是莫生气了。”
母亲豁得站起来,走到我身侧,举起尺子就要打下去,旁边黄嬷嬷出声喊道:“夫人。”母亲哆哆嗦嗦地收了尺子道:“好,好,现在我是打不得说不得了,说,你这又跑去哪里了,昨天才说了你,你倒好,转眼又出去闯祸了”“我没有闯祸……”我反驳道,可是又想到病已不是被抓了吗?是不是就是因为我,忽然又些闷闷的想哭。
母亲道:“怎么不说话了?你真的是闯了祸跑回来了?阳儿,你真的不能这样下去了,你已经到及笄之年了,不能因为什么原因毁了你的名声,唉!我说话呢,阳儿跪好!”
“跪好!”她见我依然趴在那里,重新喊道;后依然不见我起来,就伸手去扶我,当扶我起来时,看到我此刻的模样时,吓了一跳,两条眉毛蹙起有些慌张心疼地去替我试去眼角的泪水道:“阳儿怎么了,刚才你进来时就觉得怪怪的,是不是在外面有人欺负你了。”
我那闷得难受的心绪再也不受控制的宣泄出来“哇!母亲,怎么办啊!”我扑倒母亲怀里大声的哭了起来。母亲抱住我,在我耳边轻声安慰道:“阳儿,不哭,告诉阿娘,到底出什么事了。”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替我顺着气,并示意黄嬷嬷去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