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剑尘和刘病已怎么也算的是半块师徒关系,徒弟遭难他不应该去看看吗?对,就去找他。打定了主意便叫了一辆马车,告诉他往四海楼,老伯应了一声便打马向四海楼奔去。
驾车的老伯比较健谈,看我一个小姑娘也没什么忌讳,街上有什么热闹,城东城西的奇人异事,还问我是否长安人士,我只点了点头,他接着又是一篇长篇大论。这些长安城的老人们对自己是本土的,还是颇为自豪。我不耐的催促他一声,他嘴上便说,哎,小姑娘,年轻要学会凡事不能太过急躁,不是听说书的先生们都在讲吗,成大事者须修身养性戒急戒躁……我托着下巴无奈的垂下了头。我今天是走了什么运。
终于是到地方了,我忙一边说:“老伯,我去给你拿钱,你稍等一下。”一边就跳下了马车,就要走时,那老伯这我身后叫道:“唉!姑娘我还是跟着你进去吧,万一你一时高兴把这事忘了怎么办?”“你这老伯好是诡诈!还怕我跑了不成,你看我像是那种连几铢车钱都赖的人吗?”我不禁有些气恼道。他笑了笑示意我在前面带路,他跟在我后面嬉笑道:“哎!姑娘别多心,主要是老头子我想来这里闻闻这君子酒的香味,呵呵呵!姑娘前面带路。”
我白了一眼,懒得再和他多费口舌,径直向楼上走去。到了三楼,我想到,他大概不想让外人去四楼吧!毕竟那里是他们处理公事的私人地方。我转身叫住了那老头道:“我的朋友,不喜欢随意见到什么陌生人,老伯你且在这里稍等一会儿。”这时过来了位小厮,我连将他叫住,在他耳边私语了一番,他思付片刻点点头,对那老头道:“你请跟我去那边,这位姑娘一会儿会给你钱。”那老头听后,便高高兴兴地一边跟小厮又胡诌起来,一边跟着他去了角落里歇息。这人!我无奈摇摇头。
正巧在四楼遇到了林熠,我高兴的差点抱住他,可算是遇到亲人了。他在楚剑尘就在,我没白跑这一趟,我嘱咐了他去楼下将那老头打发了,便向里间走去。这次那两个门神没拦我,呵呵呵!
走到他的门外,我伸手在门格的敲了两下,里面传来沉稳的男声:“谁?”“我”。他听出了我的声音,片刻后,呼啦的推开了门。我自顾地走进去,一边问他:“你在做什么?”他答道:“没什么,你是有什么事吗?”我望着他案几上新煮的茶茗,端起茶盏,热气袅袅腾出,伸手将茶香赶入鼻间,清香纯粹,不禁抽着鼻子道:“是庐山清雾,嗯,长在云端的茶草,一两要十金啊!挺会享受生活的吗?”他笑笑道:“喜欢?你回家时可以拿去一些。”我摇摇头,放下杯盏道:“这是功夫茶,我呀,没有耐心,恐辜负了这极品。”
他点点头有些宠溺地道:“嗯,随你,你想喝时便来我这里便是”我自欢喜的应下,他接着问道:“那天,有没有被你的父母发现,你可有恙?”这家伙还是知道关心我啊!
我一下子盘腿坐在了案几前的蒲垫上,支着下巴一脸可怜的皱巴着脸道:“没什么了,只不过被任夫人罚了一顿藤条,外加禁足禁食禁言。”我说的认真,他疑问道:“真的?”我拼命捣了几下头“嗯,真的,今天我还是偷偷跑出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