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我有时会发现一些疗伤的草药,便悄悄的采来收到了怀里。我可不想还没有到地方便又要去见阎王。下次如果是真的阎王怎么办啊?呵呵呵!(此刻地府里,阎王正在审问一个满手沾满狗血的屠夫,他不自觉的打了一连串的喷嚏,旁边小鬼纳闷道:“殿下你怎么了?”阎王蹙着眉道:“无事。”可下首屠夫大笑道:“哈哈哈!阎王也会得风寒?太意外了!太好笑了!我这要是告诉别人,恐怕没有一个人会相信,哈哈!”阎王脸色呈青色他低声说了一句:“杀孽太重!入畜生道!”随后一挥手,那人一脸惊愕得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其实我梦想着有一天能当兵,这不实现了吗?所以心里是觉得又新鲜又刺激,小小的兴奋。张望四处不同的风景,希望能去西域大漠走一走。入夜了,因为这扎营很费功夫所以如果恰巧遇到了合适扎营的地方,就停了下来。一个什长带人一组扎一个油布帐篷。
抡锤订木桩,天哪!这些我是从没做过,那个什长随便指了一个人让我和一起订一个桩子。我跟他说我没有干过这个,他十分轻松的说那好办你来扶着就行。我点点头,忙将一头削尖了的木桩戳在地上,他喊道:“捉稳了,你小子行不行啊?那么瘦弱,我砸锤了。”哼!看不起人,我学着男人的声调道:“你行不行啊!有没有准头啊!别再订不成桩子,反而砸碎了我的手。”他歪着一张发黑红色干裂的大嘴道:“试试,可扶住老!”接着他一个力道将那非寻常的铁锤,砸了下来。
我眼睛一下也不敢眨地盯着他抡下去的落点,咣的一声震得我的双手又麻又疼。他得意的道:“看看吧!老子的技术不错吧。”我翻了一个白眼道:“下一次,就不一定准了。”
我的双手很快地便适应了这种疼痛,订好了木桩就要扯帐篷。搬卸东西,我就这么拐拉着腿来回地跑了几遭。好不容易是完工了,上头便命令开火吃饭,鲁大哥特意给了我多了一些分量,还塞给了我一些咸菜用来下饭。但还是难吃的厉害,忍着不适强忍着吃了下去。听说这里的肉,也不是经常能吃到的,只有到了规定日期或者是打了胜仗,普通兵士才能吃到。而那些校尉以上品阶的人每顿都会有特意的小灶,每顿的肉是不缺的。
所以,每一个当了兵的人都会拼命的想多杀敌立功,升了官然后有肉吃。这四周都是大老爷们儿们我是一个假男人,这如何睡觉成了难题。谁在哪里睡是分配好的,好在鲁大哥掌握着全军百号人的嘴巴,他去跟管军的校尉软磨硬泡了半天,人才同意说:嗯!也是你这兄弟看着有些病恹恹地,你自个儿照顾也是好事。便同意了,我真是为自己捏了一把汗,那颗提起的心,也微微放下了些。十分感激地看着眼前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