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办事还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如果是皇室宗亲,直接将人带去府上教训,只是如何教训就不知道了。
一开始锦衣卫里的人是真的带去府里教训,该打板子的打板子,该抽鞭子的抽鞭子。
好像也是林贵妃开始,就变了个味道。带去府上教训就成了客套,就成了走个过场。
除了洛连荺和付红璎,以及二人在锦衣卫的忠实拥趸,就没有几个正儿八经的、认认真真的执行刑罚了。
“付小姐,这是那姑娘的马,您看,该如何啊!”
说话的是卖早点的刘大爷,这是出来给自己小孙子买点儿小玩意儿刘大爷当年去过边疆,从过军,封了百户长,从七品上。但是因为刘大爷资历老,所以路过的以洛连荺和付红璎为首的世家子都要对这位刘大爷有三分礼让。
“带走。”
付红璎跳下马,走进里正悄悄的塞了一块银子,“这些日子晚上有些乱,莫要外出。”
“是!”刘大爷说完之后,同付红璎客套几句,颤颤巍巍的拉着自己的小孙子离开了。
跟来的下属已经驱散开了围观的百姓,维持好巷子的秩序。
付红璎等刘大爷出了小巷,才翻身上马。
(省略线,经过这样那样到了宁郡王府)
宁郡王不在府上,宁郡王妃不在府上,宁郡王府除了一个昏迷着的贺一唯,就是一个长吏,正五品的,郡王府长吏。
宁郡王府其实在沧澜州,上京的这个是仿制,为了彰显皇室威严尊贵。
坊间说宁郡王府富甲一方,付红璎相信,在一众正牌仿制的亲王府郡王府伯府候府之中,独独一个宁郡王府富丽堂皇。
在整条朱雀大街,宁郡王府都是装潢最好的那一个。
那个长吏是雅南洛氏旁系族人,在洛相的引荐之下做了正五品的郡王府长吏。
但是这人有些年轻,付红璎小时候随着秦漪和付名豪拜会上京名流,只有宁郡王府只有一个长吏在这儿守着。
付红璎小时候就记得这人,长的太好看了,一个男人又妖又艳,却一点也不让人有厌恶的感觉也是一点儿也没有脂粉气,如今有了年纪更是平添了几分风度和气质。
知道这个长吏的人,都觉得这人比起清风朗月文质彬彬的太子,更像是谪仙,或是修炼千年的男狐妖。
付红璎小时候记得这人,是因为这人看见她之后,朝她眨了一下眼,风情万种却又带了一丝丝的睥睨万物的感觉在一个长吏身上,毫不含糊,也不冲突。
“呀,这不是咱们付姑娘么,这既不逢年又不过节的,来这儿做什么?”
这个长吏是有名字的,姓陆,名夕匤,单字离。上京乃至大楚很多亲王府郡王府长吏是没有姓名的。
这个长吏来头不小,很多人都说是洛相的心腹,也有人说是给洛相办事儿的,为了躲祸才被送进宁郡王府。
宁郡王府财大气粗,小气又护短,地位嵩高蛮不讲理。有人出言欺侮过陆夕匤,第二日横死街头。
付红璎不知道陆夕匤怎么样,但是付红璎知道,自己喜欢付清,是因为陆夕匤。
因为陆长吏说过,自己看见的那人的时候,感觉都是不一般的,心跳会加快,会将所有好东西捧送到他面前。
付红璎觉得自己就是最好的礼物,只是付清还不知道,付红璎一直在等付清看她的时候。付红璎自认相貌不差,一副皮囊生的极好。同那个洛连荺一点儿也不一样的,只是付清从未看她。
陆夕匤是付红璎的启蒙老师,但也是贺一唯的老师。文是,武也是。
只是贺一唯着实不是练武的料子。
陆夕匤对付红璎的影响远超过秦漪和付名豪。对于一边儿还昏迷着的贺一唯来说,陆夕匤很厉害,什么事儿都能摆的定。她和秦朝闯了什么祸陆夕匤都能摆的定。
付红璎唤陆夕匤一声:“陆先生。”本本分分,安安静静。
上京三姝在礼仪上从未出过差错。除了洛连荺和付红璎栽在了付清身上,金巧儿帮着舞阳公主。
贺一唯从来都是:“陆夕匤陆夕匤。”从来没有本分的喊一句先生或是老师。
陆夕匤做什么的,什么底细,知道的人不多,但是很多人对陆夕匤都是恭恭敬敬的,除了之前的洛相,和现在的贺一唯。
付红璎和贺一唯同样都算是陆夕匤的弟子,可二人今日才算是见面。
付红璎知道陆夕匤对贺一唯格外忍让,为此付红璎问过陆夕匤,陆夕匤说:“人活一世,本来没什么意思的,我这一生着实无趣,也就是一个小一唯能真真儿得让人开心些罢了。”
“咱家付小姐怎么打算呢?”
陆夕匤拿出一根鞭子,一根用来抽人的短鞭,玉质的鞭柄,上面雕刻着细叶昙花。
付红璎结果鞭子时着实好奇了些,也极其震惊,但是忍住了。
付红璎也没做什么,直接转过身弄醒贺一唯,将人的嘴堵上,陆夕匤问什么付红璎答什么,绝不多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