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姑姑死在圣上手里!”
洛连荺抬起眼眸,盯着门外的绿竹,除了圣上,没人能够在女相身边动手脚,而且谋划了太久太久了!
“有人打起我沧澜郡军权的主意了!”沧澜郡立足的唯一根本就是沧澜郡的军权,三十万沧澜郡破风骑不是闹的,是大楚最锋利的剑,和五府军为作为大楚的盾遥相呼应。
“我姑姑被人下毒,和我身上的是一种。”
洛连荺递给贺一唯一个扳指,洛连荺带着身上很久了,从清明节开始,洛连荺一直带在身上,突厥铁骑来的时候也没放下这个扳指,只是一直没拿出来,这是打算过年的时候送给贺一唯,作为礼物。
“将军,你还是事事比我领先一步呢!连这种悲伤之事,仍是在我前头!”
贺一唯伸手接住了扳指,上手的一瞬间就晓得这玉扳指可遇不可求,何况上边还粗粗雕刻了一朵昙花,只是雕刻之人手艺太差,这花叶有些扭曲,在两人家里都不怎么好的情况下显得格外萧条。
我好歹还有家人,你家人还不如没有。贺一唯低头笑了笑,侧眸看了一眼并排坐着梨花木椅子上的洛连荺。
将军还是这个死人脸呢!齐一浪还是不正经呢!夏老二还是一如既往的风骚!
真好!自己还活着。贺一唯想了想,得出个结论。
“我定了亲,过完年之后,七夕那天,完婚。”
贺一唯也不想嫁,嫁给太子就是把沧澜郡的命脉悉数露出,但是不同意,兄长贺一风已经要支持不住沧澜郡了,沧澜郡的明珠,海德县县主贺一皎也要去突厥和亲
“嗯。”洛连荺听着烛火微爆的声音,“嫁给谁了?他若负你,我必数倍还之!”
“我嫁的可是太子!圣上圣旨在九月就送到了沧澜郡!”
那个时候自己好像答应了付锐一件事儿,要带着付锐会沧澜郡宁郡王府,以郡主驸马的身份!这样一想,自己好像食言了呢!
“太子说,三十之前不会娶妻纳妾,以此慰籍妩……已故太子妃梁氏的亡灵。”
“我知道啊!梁嫭之前也被许了人家,白氏白城,不过白城和梁骐公子把这事儿抹平了,就在咱们和突厥打的不可开交那段时间!太子多好的一个人!不用来牵制几个军权世家的话,岂不可惜?”
“慎言。太子为何不拒绝?”
洛连荺很是疑惑,之前太子姬放也有被人‘逼婚’的时候,但是太子力拒,到底两个侍妾都没有。
“那段时间,皇贵妃和太子去祭天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跌落山崖了,两人都是身负重伤生死未卜,婚约就是那个时候定下的,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贺一唯打算说的轻松点儿,但是唇角还是上扬不起来,听哥哥说,爹爹在去胥涯镇之前,先去了一趟皇宫,和圣上大吵一架,然后就死在了从北河回上京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