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打梨花深闭门,忘了青春,误了青春。
赏心乐事共谁论?花下销魂,月下销魂。
愁聚眉峰尽日颦,千点啼痕,万点啼痕。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周一见到小敏的时候,她先用怀疑的目光瞥了我一眼,然后就对我不理不睬了。也难怪她生气,如果我平白无故地被人放了鸽子,还没个解释,不气死才怪。我的心里有鬼,不敢面对小敏清澈的眼睛,但是我又几乎一刻都离不开她。在教室里,我会一直盯着她的背影看,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特有的香气,在教室外,我也满脑子都是她。
一般来说,我每次课间的时候都会去我和川子的“老地方”站一会儿,回忆我们以前共度的美妙时光,可是,我毕竟不敢多想川子,因为害怕自己的心会被疼痛生生撕成血淋淋的两半。她,也许是我对这个世界最后的幻想了!
Jane走了,我的心死了一块,川子疯了,我的心死了另外一块,现在,只剩下最后的一块为她活着,那里还有美好,还有自由,还有希望,还有梦想,还是热乎乎的。
当我抬头望向阴晴不定的天空的时候,当我看着翠绿欲滴的柳树的时候,当我看着黄土操场的时候,当我看着红砖烟囱的时候,我的眼睛里到处都是小敏的影子,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她每一个清浅又浓烈的眼神……,我的眼睛里都是她,可她却偏偏对我不理不睬,一连几天都是这样,我不知道该如何排遣这种越发强烈的思念情绪。
终于,我下定决心,鼓起勇气,在一次下课的课间偷偷带着纸笔,到学校最偏僻的角落哆哆嗦嗦地写下了一张纸条:“我知道你生气了,请听我解释,今晚老地方见。”我把纸条和笔藏在校服的“育儿袋”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溜回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