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不明因子,很明显的,白蓝能看到安格里瞳孔一缩,不过这状态的出现转瞬而逝,如果没有认真注意到的话,就有可能忽视过去了,他不动声色地问道:“安格里,你需要看一下不明因子的活动状态吗?”他把旁边的仪器打开,把四维的活动图调动了出来。
越看安格里表情越难看,不过看到最终的检查报告,他还是松了口气,笑容挂了一抹在脸上:“谢谢医生的照顾了,相信小雨很快就会康复了。”这是一点之前的事都不愿意透露出。
白蓝只能开门见山的说:“看你的表情,好像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导致的,不愿意说一下?”
安格里脸色一僵,淡笑的笑容已经没了,他淡淡的说:“没有什么,可能就是,小雨误食了禁药,这种禁药有方法解决,小雨没事的。”
不可能,说到禁药这两个字,情绪都没有波动过,就证明语言有一半是撒谎的,不过看来也不能问出什么了。白蓝只能将怀疑藏在心里。
所以当林秋雨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自家表哥跟医生似乎交谈不愉快的样子,然后出声引起注意:“表哥,你怎么来了?”
安格里的表情柔和下来,这小表妹自小跟他最亲,淡淡的责备道:“你瞧你,都躺了三天了,我不来谁来看看你?”还能指望那个冷血无情的家族吗?
未尽的话语没说出,林秋雨确是因为表哥的到来喜悦的心情被冲淡了。
平安无事,她坚决知道自己没有事了,不想再待医务室,安格里就帮她请了假,自己也请假一起回家,他需要问清楚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