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不偏袒任何人,说不出口,也没有人去猜,所以没有人懂,即便心中奋力嘶吼,可是始终不会有任何的作用。因为心中关着一头野兽,所以他嘶吼咆哮,在铁笼中一次又一次的奋力冲击,只是为了得到那个从来没有得到过的自由。可能是因为想象中的那种自由很美好,所以才会赌上性命,所以才会一次次的冲击那个铁笼,让身上的铁链,和束缚着空间的那个笼子一次次的发出呻吟。
这应该就是一直以来的问题所在,只是也被忽视,同样是一直以来。
叶焱和自己喝了许多次的酒,可是却很少提到自己的事。一直以来都是倾听,一直以来都是建议,一直以来都有行动。只是一直以来,从来不说话,从来不开口。或许是对自己心中脆弱的保护,所以对自己的生活绝口不提。于是别人不会了解自己的生活,于是就渐渐淡出自己的视野。不是话题中心,甚至不是话题的参与者。似乎有些悲哀,但是一直这样过来,可能也是因为这样给自己的感觉很好,好到沉迷,好到自己都看不清楚。于是别人一路鲜花一路欢笑,自己一路羡慕一路淡漠。
可能只有改变才会让身边的人容易接受,自己不爱社交,然而这却是自己必须要做的事。从很久以前,想法一直很简单,不过是做好自己,不过是想明白自己要做的事情是什么之后就把自己的一切都带走。这样的确会减少很多的烦恼,只是这样的情况,也只能维持到发觉自己社恐之前。
南璃不知道该不该把这归类为一种病态的心理,只是现在,心中的感受不好,非常不好。不知道该说是痛苦还是自责的感情充斥心中,不知道该说是后悔还是无所谓的心情充满胸膛。自己能够做到的事情有限,这样的理念自己知晓,然而这样的未来却无法避免,这样的痛苦充满胸膛可以假装没有问题,只是有多难受,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才能说出口,而问题的听众,也注定只能是自己一个人。
那么,心中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呻吟的呢?
站在现在去看,这个问题似乎已经没有解答,看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所以这可能又是一个没有意义的偏执,所以这样可能又只是在浪费时间而已,自己所做的一切似乎都不太对,可是偏执的心理又让自己不会停下,能做的太有限,于是这样就变得没有意义,不过是自己和自己在生气。
站在现在来看,那些事情应该说却是已经没了关系,既然能够做的事情有限,那么要做的东西也就不必苦恼。只是,如果一切真的可以这么简单就是最好,因为不可能永远不会想起,所以现在想到这些,就开始后悔,就开始回头去看,就开始把自己放在一个曾经没有想过的位置上,于是剩下的,就没有了以往的从容。
这一切,南璃知道,但是南璃能做的也只是接受,这不是他的剧本,不是他的编曲,不是他为谁写的歌词,所以他没有去控制这一切的能力,没有去控制这一切的立场,所以等着他的,注定是一个不那么好的结局,所以他能做的,注定是不那么好的事情。因为等着他的东西很有限,所以他没有从那么多的选择中选择一个适中结局的机会,在终点等他的,使他无法控制的,那个悲伤结局。
心脏在胸膛中反复撞击那个障壁,发出嘭嘭的声响,还被反冲力冲的生疼。然而即便如此,这跃迁就是不停,该怎么痛,这身体真真切切的感受着。
南璃反手锤了自己的胸膛,试图把所有的情感封存,试图去遏制住这让人痛苦的回忆,趋势图把自己所有的感情收藏。只是如同井喷一样出现的感情,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瓦解这回忆出现的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