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觉得非常不妥,气势上完全被杜旅压制,特瑞西又再次开口,习惯性的说道:“我舅舅是军队中大名鼎鼎的杜鲁门少将!”
撇开发笑其他人,就连杜旅脸蛋上挂着的诡异笑容愈发意味深长了。
不知道为什么,特瑞西觉得以前说出这句话的那种荡气回肠忽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像是两家小孩打架,其中一方未战先就心虚,报上自家大人的名号,企图唬住另一方,这实际上便已经是怯弱与不自信的表现了。
切~,杜旅嗤笑出声,打破平静。虽然没说话,但那种鄙夷的态度已经表现的非常明显了。
不在乎气的哆哆嗦嗦的特瑞西。
掂量着手掌中握住的魔法卷轴,不怀好意的盯着躺在地上出言恐吓的那帮人,微微叹息一声,不过是演戏嘛,谁不会呢?当初在原野绿森的时候,他不就已经充分的领悟到这些吗?
“我这人生来胆小,心脏承受能力太差,所以向来难以接受威胁。”杜旅自顾自的可怜说道,不熟悉他的人说不定会被他精湛的演技所欺骗,但周围的都知道眼前的这位可是能将魔法卷轴当做炮仗释放的主,再加上绝对的有钱,没看见都能够将青铜级别的强者威胁的脸色发黑么。
“可是呢~!刚刚我却某些家伙威胁,实在是心生恐惧,不知道该如何做才好”杜旅边说着边做着甩手的动作,而且他的手掌上拿着的就是那张威力绝大的火系魔法卷轴,怎能不让众人胆颤心惊,盯着众人惊恐的表情,杜旅咧开嘴巴露出森白的牙齿呵呵笑着:“还有些人说我不把你们放在眼中,太过放肆,想要草菅人命。”
“你说是吗?”杜旅用魔法卷轴遥指原本说出那句话的贵族。
后者被杜旅威胁着脸色猛然发白,讪笑道:“怎么会呢?那都是些愚蠢家伙的片面之词。”
“哦,是这样啊!”杜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摸着下巴,再次开口:“可是还有人说我要被恐吓,要让我知道某些人不是好惹的呢!”杜旅一本正经的说道。
再次将魔法卷轴指着说出这句话的那位贵族,“你说,是这样吗?”
被指着的那位贵族嘿嘿笑着,使劲的拍拍胸脯保证道:“哪个敢那么说,就是与我为敌!”
“诺,就是那位说的。”杜旅指着之前开口的那位出言否定的家伙。
这位出言保证的家伙顿时拉下脸庞,指着那位贵族,破口大骂道:“你小子虾吗?”
“你才瞎!”出言否定的那位贵族明显也不是好惹之辈,顿时出言反讥道。
到是杜旅有些好奇,挥挥手:“慢着,慢着,这‘瞎’是什么意思?”
出言保证的那位贵族一本正经的说道:“这还用的问吗?虾当然就是脑袋里面全装着屎啊~!”
杜旅一愣,立即哈哈大笑,不顾另一位脸色铁青的贵族,拍拍手掌:“有点意思!”
周围的贵族全都表面笑呵呵的陪着杜旅,内心却差点将杜旅给骂翻了,怎样咒骂恶毒就朝着杜旅招呼,尤其是被魔法卷轴‘点名’的两位更是颜面大失,恐怕在贵族圈中接下来的日子都会被人拿这件事当做笑柄,内心暗恨。
杜旅的笑容更加的诡异,
逐渐将目光放在脸色逐渐惨白的特瑞西身上,后者看见杜旅轻而易举的便用三言两语解除他的联盟,用着难以置信的目光盯着那些临时反卦的人道:“你们,你们怎么会这样?”
这位愣头青所遭受到的心理打击绝对比肉体上的还要沉重,可这些还不是杜旅为其精心准备的最终一击。既然做好出风头的准备,想必也是做好付出代价的心理。
握着魔法卷轴,横扫面前所有感刚刚开口的家伙,皱着眉头忧愁的说道:“只是在下心中还存在小小的担忧,若是那位叫做特瑞西的家伙将我送进司法部,还要求在场的诸位出场作证呢?这该如何是好?”杜旅‘慌乱’的走来走去,神情很是惊恐,瞧着呆若木鸡的众人,请求道:“呐,你们给我出出主意啊!”
在场的众人心头全都飞起一万头草泥马。
忽然间,有人机灵的开口了,“谁敢对付艾伦勋爵就是与我们过不去!”
杜旅点点头,将卷轴作势往拉开的衣袍中送去的模样,众人皆是人精,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纷纷开口:“那个叫做特瑞西的家伙是从哪冒出来的野葱,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有娘生,没爹教的无教养的家伙快滚出这里。”
“他娘的,拿我的所罗门炮轰死那个敢破脏水的家伙!”
由杜旅领导的言语浪潮冲击着东倒西歪的特瑞西。
······
杜旅听着周围越来越热烈的谩骂声,脸上的笑容也就更加灿烂了,将卷轴彻底的放回怀中,盯着从起初还想在人群中找出第一个谩骂人直到最后跌坐在地上,额角冒着虚汗,嘴唇发白的可怜虫特瑞西,想必今天他给对方上了堂很生动的教育课。
杜旅嘴角朝着这位出风头的家伙轻轻启合着,并没有声音发出,却比任何时候都能让双眼发黑的特瑞西感到震耳欲聋,脑海中响声逐渐扩大,仿佛全都回荡着杜旅所说的最后那个词。
“愚蠢!”
不远处的温妮温蒂两姐妹面色发白的瞧着面前发生的活淋淋的好戏,艰难的吞咽口唾沫,发现她们对面前这位艾伦勋爵了解的还是太少了,不,甚至说颠覆了以往的印象,而变得一片空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