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啷~”一声,黄鹤海已经拔刀架在马骧驰的脖子上,道:“你最好给我老实点,我儿子在哪里?”
“你还没有解开我的绳子。”
“说了再解。”
“好吧,你凭什么来找我要儿子?总要给个理由吧。”
“昨天他们两个没有回家,于是我们四处打听,终于打听到,昨天中午你们两个跟他们发生了冲突,尤其是那个老头子,好像要打他们两个。”
马骧驰想到因为不小心踩死一只蟑螂,导致跟他们两兄弟发生冲突,要是这对夫妻,知道了,不知道是怎样的表情,想想心里就不觉得好笑。
“所以,你就放炸弹炸死他,而救了我?”
“救你只是因为,有两个人说,昨天晚上,你将他们骗走了,现在他们不见了,我自然要找你。”
“两个人,是不是一个长得贼眉鼠眼,一个长得獐头鼠目?”
“没错。”黄鹤海肯定的回答道。
呵呵,马骧驰一时好心,放了那个人,没想到到头来却害了自己。要是他们两个,迫于无奈,只是说,两兄弟见过马骧驰,那还好一点,可是,现在那两个人却添油加醋,一副事不关己的心态,胡乱说。
“我的确见过你的两个儿子,可是,我并不知道他们去了那里。还有,你儿子是被那两个人给骗过来的。”
“天大地大,那么多人,那么多地方,为什么要骗到你这里来?”黄夫人问道。她这句话,言外之意就是说,马骧驰是那两个人的幕后主使人,指使那俩人骗他们儿子到马骧驰这里。
“因为,他们以为我跟你儿子很熟,所以,要用他们来威胁我。”
“威胁你,有什么好处?”男的怀疑的看着他,这个粗布衣服的少年,身无长物,有什么值得人找麻烦?
“还不是,因为你们的镖金,他们以为……”
马骧驰说到一半不说下去,是因为他突然想到,要是实话实说,说出自己跟言正有关系,那么可能又会多生事端。
现在这对夫妻,不认识他,实在是不能胡乱说话。
“以为什么?”两夫妻厉声问道。
“以为我认识你们,所以就用你们的儿子来威胁我,去帮他们劫镖。”
两夫妻大笑,黄鹤海说道:“胡说八道,我们两人已经易了容,怎么可能会被别人认出,更何况,我们见过他们两个,他们可是丝毫没有怀疑我们的身份。”
黄夫人道:“不错,你这小子,推卸责任,也要动动脑子。”
马骧驰也大笑道:“你们两个人才要动动脑子呢,你们难道以为,你们的易容术很精妙吗?苏藏玉的易容术可是公认的天下第一,还不是被我一晚上识破三次,额,不是,是四次。”
其实,马骧驰并没有真正的识破苏藏玉的易容术,只是从侧面识破的,现在他只不过是拿他来做例子,让这对夫妻知道他所言非虚。
“呵呵,是吗,那你是怎么识破我们的?”黄鹤海问。
“这还不简单,第一,你们的易容术实在是太差,人皮面具贴在脸上,面无表情,是个人就知道有问题。”
“第二呢?”黄夫人问。
“第二,我已经猜出你们两个儿子的身份,虽然他们也易了容,而且是不同模样的脸,但是他们的脚,还有,智力,我一下子就猜出来了。”
“第三呢?”黄鹤海问道。
“第三,能够捏准时间,在火药爆炸之前救下我的,也就只有制作火药的人。第四,火药能够制作的如此精细精致的只有火药天师黄鹤海。”
黄鹤海浅笑,道:“很好,你很聪明,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还知道,你们在花花楼制作你们死了的假象,只是为了让他们那些想要劫镖的人,追杀言盟主跟刘敬仁。这样,你们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拿到盟主令,至于你们跟刘敬仁有什么仇,我还真不知道。”马骧驰目光如鹰的看着黄鹤海,他的眼睛,仿佛要射出火焰来。
黄夫人冷笑道:“不仅如此,那些画像也是我们弄出来的,只是为了让那些劫镖的人自相残杀,而我们则可以完璧归赵。”
“如此说来,那些画像上根本没有藏宝图?你们也根本没有将金子藏起来?”
“有的。而且也的的确确的藏了起来。”
这可真令马骧驰摸不着头脑,既然想要让劫镖的人自相残杀,为何又要在画像上弄真的藏宝图?
黄夫人以及黄鹤海哈哈大笑。
黄鹤海得意的问道:“怎么样,猜不透我们想什么是吧?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我们的目的,就是让那些找到镖金的人,吐血身亡!”
到底是什么事情,可以让劫镖的人,吐血身亡呢?马骧驰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