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说说看,你到底有什么要跟我们商量的。”飞鹰镖局的总镖头陈阳道。
“要商量事情,难道在外面商量么?更何况,你们搞这么大的阵仗,也不怕吓着路人。”马骧驰道。
“哈哈哈哈,去年我带上我的一家人还有一些弟兄们,去峨眉山看猴子。那阵仗也跟这差不多,那猴子就挺的直直的站在那里,也没说让我们把它请到家里去,仔仔细细的把它看清楚啊。马少侠,你就将就些吧,反正马儿不都是四只脚支撑这么,有什么事你就说吧。”狼牙镖局的总镖头王文长道。
他一说完,周围的人都暗自好笑。只不过,碍于现场的氛围都忍住了。
“王总镖头,果然是天降奇才,俗话说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想您的家人跟你的兄弟都被你感染了吧。”马骧驰道。
“好说好说。”王文长道。
“我想请问王总镖头,那猴子除了没叫你带它回家,可曾说,叫你跟他比比牙齿的长度?有没有叫你的家人跟兄弟也比一比?”马骧驰回道。
他这话一说出来,王文长气的直发抖,只是他自己先骂的别人,算得上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所以只能忍。
王文长先骂马骧驰是猴子,接着又拿姓氏做文章,来骂他是马。
马骧驰也照事回击,先骂懂猴语,是禽兽。再拿他的镖局名称做文章,骂他跟猴子耍闹,比谁的牙齿长。
顺带骂了他的家人跟兄弟。
“区区野马也敢再次放肆!任你草原跑,非要水里横,我看你是不自量力。”白虎镖局王文超道。
“哼!人前小猫,人后野猫。家有母老虎,都敢在外面拈花惹草。有你这么个榜样在,我还有什么不不敢的。”马骧驰答道。
“你胡说八道。”王文超气的抽出长剑,指着马骧驰,只不过他本就做了这些乱七八糟事。
要是动手的话,岂不正是不打自招,那倒的时候所有人,都会等着看他的好戏。
所以他也只是拿剑指着马骧驰。
“哎!我不姓胡,你怎能说我‘胡说’?你只能对着尊夫人说:‘我马上就跪着’。”
“你放屁。”
“看来你属狗吧?我放屁这么多人都没有闻到,更何况你旁边的狗祖宗也没有闻到,你怎么就闻到了?”
马骧驰道。
他这一句话一下子就骂了王文长跟王文超两个人。自己也不禁觉得骂的妙。
王文长自己气的眼睛冒火,现在还要拦着王文超。要是他动手岂不就是承认自己是狗祖宗!
“长得倒是一副人模人样,怎么就不说人话呢?”陈阳道。
“怎么不会,我不仅会说人话,我还会做诗呢!”
“那你作来听听。”
“陈总镖头不是人……”
“你说什么?”
“天上飞鹰偶下尘。”
“娶个媳妇去做贼……”
这两三句诗,是马骧驰改自唐伯虎的,某次赴宴给人家老母拜寿的诗。原诗是这样的——柳家老母不是人,九天玄女下凡尘。生个儿子去做贼,偷得蟠桃献母亲。
陈阳听到第一句没反应过来,正待发作。
听到第二句就知道了,所以不生气,听到第三句,虽然知道但还是有些生气的。所以第四句,他知道是怎样的,所以气消了。
“偷来绿帽给陈君。”
马骧驰的话刚落,陈阳人就飞起,扑向马骧驰。
居高临下,要是突然袭击,自然是个好主意,可是现在,马骧驰是有备而来,肯定是不会中他的招。
内力汇聚在双手,往上一举,陈阳就被马骧驰给震的更高了。
李天成正待发作,任龙就吼了一句:“好了,闹够了没有。让他进来。”
任龙要么不说话,一说话就是这么有魄力,管用的很。
在场的人全部都进去了。
这客栈再大也容不下他们我带来的千把人,所以其他人都在另外的客栈待命。
在这里的除了他们几个总镖头,就是一些心腹。
此时陈阳才落下,等他进来后,任龙才开始说话的。
整个客栈都被他们包了起来,所以,他们的手下迅速将这里的桌椅摆成,在家里的大厅一般。
任龙自然做首席。
王文长,王文超在左侧,陈阳,李天成在右侧。
马骧驰则是站着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