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也不答话,只是瞪着还守在身边的太监宫女们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都给朕滚出去!”张皇后听见了也不阻止,毕竟他也不想外人看见他哭泣的样子。
太监宫女们退出后,张皇后继续哭了一阵,但朱由检也不出声。张皇后抬头一看,却见皇帝正笑吟吟的看着她。
张皇后见了他的笑容,不由得又是委屈又是愤怒,便要发作道:“你……”
一句话还未说完,他便见皇帝突然举起右手食指放在嘴边,比了一个静声的手势,张皇后也是一个聪明人,她忍住了到嘴边的话,只等待皇帝下一步动作。
很快朱由检在慈庆宫中走了一圈,找出了笔墨纸砚。张皇后见到这些东西便已明白,他走上前去,自觉拿起一支笔来。
朱由检见了,笑的更加灿烂,他直接在纸上写道:“不要停,继续哭,隔墙有耳。”
张皇后点点头,又开始一边哭泣一边数落皇帝,但他手上却在书写着:“这几日之事为何?”
朱由检嘴里也在应付着,手上却写道:“只为麻痹魏忠贤而已。”
张皇后眼中精光一闪,哭声都不自觉的有些变调了,“好……”字还未出口,她察觉有异,马上压下有些激动的心情。
朱由检点点头又写道:“除贼之期不远已,但还请皇嫂暂且忍耐。”
张皇后点点头,随后骂声更大,还开始砸起东西来。
朱由检满意的笑了,随即他将那些书写过的纸撕碎吞入腹中,又将笔墨纸砚放归原位。其后朱由检与张皇后不欢而散。
魏忠贤府邸,听完刚刚送来的有关于皇帝和张皇后的情报,魏忠贤沉思了一阵向着手下问道:“你们觉得如何?”
“五彪”之一的许显纯回答道:“义父,孩儿觉得这小皇帝应该能为我们所用,像今天在朝堂上的表现和他爷爷,他兄长也没什么不同的。”
听到许显纯回答,魏忠贤点点头也不说话,而是望向其他人。
“五虎”之一的倪文焕道:“我也这样觉得的。”
所有人之中唯有崔呈秀眉头紧皱,等魏忠贤看向他时,他才缓缓开口道:“厂公,我觉得有些不妥,我感觉他在跟我们演戏,但现在整个朝堂上都是我们的人,小皇帝他孤家寡人一个,想要翻盘也没有可用的力量啊,却不知为何我总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魏忠贤听了崔呈秀的话也是眉头紧皱,想了想向田尔耕问道:“田尔耕,咱家让你准备的人,准备的如何了。”
田尔耕抱拳回道:“义父,孩儿已经准备好了。”
魏忠贤点点头道:“田尔耕你把人带过来,事不宜迟,咱家连夜给皇帝送过去,你们去吧。”“五虎”和“五彪”行礼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