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禾禾有意向肖郁求赐钱钱一个大名。
肖郁听后相当冷漠的摆了摆手,萧禾禾见肖郁敷衍的态度也就不再继续追问下去。
这次肖郁回来是为了带走钱钱的,具体原因也没和萧禾禾说,所以萧禾禾是有些不情愿的。
“这多年来我是什么人你难道不清楚么?”肖郁牵起萧禾禾的手,“再说,钱钱也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啊!”
萧禾禾犹豫的看着懵懂无知的钱钱,就怕他因为非人的外表而受委屈。
“好了,有我在他能出什么事,相信我!”肖郁夺过钱钱塞进轿子里,又对着萧禾禾说:“回去,外面风大,小心着凉。”温柔的内容,语气却不容置疑。
萧禾禾只好乖乖的听话回府,边走边一步三回头,钱钱也趴在轿子里往外看。
肖郁骑上马,没有和钱钱坐在同一个轿子里。
一队人马出了城,来到肖郁的一处私宅,方圆百里鸟无人烟,是肖郁最喜欢处理事情的地方。
一进院子,就闻到一股扑鼻的香味,钱钱蹦下轿子,使劲闻了闻。
饭桌上已经备好了饭。
“钱钱,来,这是为你特地准备的,都是你平时爱吃的。”肖郁笑着说,像极了一个宠溺儿子的父亲。
钱钱张了张嘴做出惊讶的表情,紧接着手脚并用爬上板凳,拿起一根筷子插向萧禾禾平时限制他吃的肉食。
肖郁看见钱钱吃下食物,他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钱钱大口吃着自己喜欢的肉,在肖郁的目光下动作越来越缓慢,最后手里的筷子掉落在桌子上,从板凳上栽倒下来。
“来人。”肖郁拍拍手,门外的家仆进来将钱钱带到密室,把钱钱放在特制的床上,禁锢住手脚和脖子。
肖郁站在一旁心里没有一点波澜,手里持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床上的钱钱动了动眼珠,竟然醒了过来,迷惑的打量着四周。肖郁只道是凡人的迷药对异人没有太大的作用。
“你要是晚点醒来就好了。”肖郁走到床边,对上钱钱懵懂却异于常人的眼睛,举起手里的刀,“至少还不回那么痛苦!”
钱钱意识到了危险,挣扎起来,这时肖郁的刀子已经来了下来。
“啊————!!!!!”
钱钱发出的第一声是痛苦的嚎叫。
刀子慢慢地挖出他的左眼睛,钢铁的冰冷的质感在眼眶里滑动,即使刀子拿了出去却好像还在里面挖着,最后能听到一声眼珠掉在液体里被保存的声音。
左眼只剩下空荡荡的眼眶留着血泪,还暂时完好的右眼看着刀尖再一次直逼过来。
贴着眼眶的边缘完整的挖出眼球。
钱钱眼前已经是一片的黑暗了。
他的父亲在笑。
在夸他出生的正是时候,夸他的眼睛大有用处。
如果眼睛还在的话,不再会是稚童的眼神。
他突然的就开始懂事了,能知道现在的处境是对他不利的,能知道自己有一个狠毒的自私父亲,能知道自己和母亲都被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给骗了。
以及懂得了身和心的疼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