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一!”
暗卫肖一推门而入,听候差遣。
肖郁再一次砍掉钱钱的手掌,看着钱钱长大嘴巴却不发出嚎叫只是用着仇恨的目光死死盯着他,冷笑起来,之后只要手脚一长出来他就剁掉,密室里的地面几乎都被鲜血铺满,在钱钱小小的身体里不断流出有他几倍体积的血量。
直到钱钱的手脚几乎长到和成年男子一样大后才停手。
肖郁抹了把头上的汗,随便捡起一只手,用刀剔下一块肉,让暗卫吃下去。
“是时候表示你的忠心了。”
暗卫本还在犹豫,听肖郁这么一说,咬着牙吞下去。
肖郁丢掉手里的刀,困倦的打着哈欠,不管暗卫,丢下满地的残肢,叫下人备好热水,沐浴更衣准备入睡。
暗卫让人来收起断掌断脚,自己跟上肖郁,不巧的是被叫进来的还是先前的仆人。
密室里只有仆人和钱钱。
仆人蹲下身手忙脚乱的捡着,钱钱则是双眼无神的看着仆人的动作,身体已经疼的麻木了。
也不知道还会继续多久。
钱钱有点想妈妈了。
在为时已晚的时候,回忆起那个曾经给予温暖的人。
仆人收拾完残局,准备出去,这时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微弱的声音:“娘……亲……我想……回家……”
仆人几乎是逃一般的推门离开。
密室下只剩下钱钱一人。
萧禾禾偷偷的想着给钱钱起个大名,可她目不识丁的,也看不懂书,只好找来几本书,看哪个字合眼缘就选哪个。
“小铃,你过来。”萧禾禾用毛笔圈出两个字,问:“这两个字怎么读?”
“回夫人,这是然字和骞字。”
“哦,没事了,退下吧。”萧禾禾照着笔画写了几遍,算是记住了,这回她除了会写自己的名字和肖郁的名字又学会了写自己儿子的名字。
萧禾禾在心里反复的念叨着,觉得这名字越念越顺溜,恨不得马上告诉钱钱说娘亲你给起了个贼好听的名字!好听到炸裂!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儿子。
萧禾禾撑着下巴想。
“夫人,有个自称受您的亲人所托,来带话的人求见。”
“亲人所托?”萧禾禾眼里闪过一丝寒意,带着萧当当逃跑的那年,她们一起回了老家,然而家人都因为大哥的一首诗被权贵安上罪名全部用私刑处死,后来她跟了肖郁也“回敬”了那权贵同样的死法。
至于萧当当,在前几年已经为了救肖郁遇刺身亡了。
“让他过来。”萧禾禾在纸上又写了几遍肖然骞三个字。
不过一会儿,一个神色慌张的男人跟在仆人身后进来。
“你是帮谁捎的话?”萧禾禾问。
男人有些紧张,看着周围的一众仆人不敢出声,又看萧禾禾不耐的表情,在萧禾禾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拿出一只青紫色的婴儿断手。
“都退下。”
“是。”其中萧禾禾的贴身侍女不放心的看了眼男人,想要留下来,但还是被萧禾禾挥退。
等所有仆人都走后,萧禾禾连忙起身颤抖着拿过那一截断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