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工的工人们见到那些身带枪支的武装安保,个个是畏惧的神色,低着头沉默不语,谁也不想在枪口底下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当武装安保走进工厂后,工人们围住秦木七嘴八舌。工人们只想表达对秦家的感恩。
彼时的秦木才知晓,原来父亲每年都会拿出数百万对贫困居民及贫民窟处的公共基础设施捐赠。除此外,工厂的员工孩子每年的学费由集团报销,大病还能得到补助。
虽然股东们对这样的行为表示反对,可谁也无法阻止。
现在秦氏落败,工人们也知道是有人针对下手。群龙无首,大家纷纷离开工厂。听到秦氏有接班人上任,工人们这才冲着秦家的名望复工。
秦木面对友善的工人们,想起父亲的无私行为,自己多少有些愧疚。他的目的只是借助厂长一职,摸到更深的线索,并没打算长久待下去。只是这些工人冲着自己而来,只怕会令他们失望.....
招呼好大家,秦木发现工人中分成两派。
一派是以秦氏为首的老工人,另一派则是工厂新招募的新员工,两派各自为正。
新官上任三把火,秦木正好借新老工人一事找史苗问个明白。对于新厂长,难道不该树立下应有的威严吗?
安排好工人就位后,秦木大步朝史苗的办公室走来。史苗的办公室位于工厂的二层,拐角处最里面的一间房。
在走廊上,俩名武装安保守在史苗办公室门口,其余的安保则在走廊前等待任务分配。
“不好意思,这里是史副厂长办公室。”门口的守卫手持步枪,把秦木拦在门口,神色严肃又带着鄙夷,不带半分客气。
秦木左右看下守卫,并不把自己的厂长放在眼里。“我是厂长,我还不能进他的办公室?”
守卫没有理睬,一只手挡在门前,保持静止的姿势。不让过,就是不让过。
什么狗屁厂长,一点权力都没有,连个武装安保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史副厂长还有一批的武装人员,老子连个看门的保安都没有分配。
何天保呀何天保,说好的给我放权,连门都进不去。
听到门外的动静,史苗打开门,又是微笑的表情配以柔和的声音:“是秦厂长呀,有事吗?”
史苗走出办公室,将门关上。
“厂里不是要老工人复工,为什么还招收一批新员工?那还用老工人做什么。”秦木语气冷冷。
史苗不紧不慢地说道:“新工人就是为了接手老工人,毕竟整个流水线的操作有许多要注意的地方。新工人无人指导,不但降低效率,还会造成不可避免的麻烦。
现在让新工人从老工人那学习技术,不就可以保证厂里有充足的劳动力嘛。”
秦木暗自呸一声,原来他们是想用自己的人来取代这些秦家的老工人,一招更比一招阴。后手留得确实不错。
“我是厂长,我有权解雇这些新工人?”秦木抛了个问题。
“不好意思,新工人也是工厂一部分,暂时是无法解除。如果秦厂长真想解除,可以提申请表,我们一块上报,等待流程审批结果吧。”史苗的笑好像把所有可能的结果都给否定了。
除了苦笑,秦木别无他法。所谓的实权,实际就是个空架子,出来当个代表摆摆场面。等待审批,批十年都不可能下来。
“那我当厂长,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除了吃饭睡觉,我还能有什么事可以自己决定的?”秦木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