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莫西将那枚银币擦了擦,心安理得的揣进了兜里。
他不渴望拥有更多的钱,但这不代表他会拒绝送到自己手上的钱。
蒂莫西收起了戒备的神情,搭着二郎腿,很随意的问:“你们要运什么?”
他是一名守城官,地位虽然和小兵差不多,但他的职位不叫“守城兵”,里面还是带了个“官”字。
既然是官就会有那么一点权力,虽然微不足道但仍然还是会有。
经常会有那么些商贩,想要运一些不那么违禁的物品进城或者出城,这时候他们就会找上守城官,给与一些意思。
而收到意思的守城官也会就这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
这也算是一项福利,否则就真的没人会去干那种枯燥无聊的活儿了。
蒂莫西显然是把眼前这两个人,也当做了是想要运什么东西的商贩了。
“我们想要问你一些事情。”
听到这句话,蒂莫西楞了一下,带着好奇的目光看向那两个人。
说话的那人,声音明显是女性,而且年纪还不大。
任何心理和生理正常的男性都会对年轻的女性感兴趣,他当然也不例外。
同时他也更好奇,这两个人想从一个地位低微的守城官那里知道些什么?
蒂莫西问:“什么事?”
另一个斗篷人说:“我们想知道另一个守城官的事情。”
蒂莫西一听就乐了,没想到自己还能遇到这种香艳的事情,一次就有两个年轻的姑娘找上门,只可惜问的不是关于自己的事情。
他想起了今天刚来的那个守城官,是一个年轻小伙子,同时心里也不服气,老子当年十八的时候那模样可没比他差,怎么就没姑娘找自己呢?
他摆了摆手:“那小子今天才刚来,我知道的事情可不多,钱不退啊。”
“我问的是死掉的那个。”
这两个人自然就是伊丽雅和艾瑞莎,刚才说话的正是艾瑞莎。
蒂莫西的表情僵住了,无论什么事跟死人沾上关系,可就一点都不香艳。
身为那位同僚的朋友,他的葬礼蒂莫西也有去,就在今天早上,尸体他也见过,脸很白,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的脸都要白,因为尸体的身上没有一丝的血液,凄惨而又诡异的死法。
想起来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从怀里掏出那枚银币,扔回那两个人,神情慌乱,像是扔一块烧红的铁。
钱币这种东西一向都是被人争抢的,但今天这枚银币却是被人扔来扔去。
那枚银币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轨迹,落向伊丽雅。
眼看着就要砸在她的身上。
短暂的一瞬间,艾瑞莎身上的斗篷杨起,露出里面黑色的铠甲,和腰间的那把长剑,她的手正按在剑柄上。
“唰”
冷冽的一道寒光划过,长剑斜斜的指向天空。
那个银币已经变成了两半落在了地上,发出两声清脆的声响。
“谁啊,是不是有客........”
听到动静,厨房里的妇人走了出来,看见那把雪亮的大剑,大张着嘴,还未说完的话语,马上就要变成尖叫。
“啊.......”
艾瑞莎另一只手一抬,一把匕首直接飞了过去,钉在了妇人脑袋旁边的墙壁上。
那妇人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面,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那声还未来得及提高分贝的尖叫也随之消散。
艾瑞莎没去管那名妇人,低头看向地上的银币,那个带着王冠的老男人头像,也被砍成了两半。
身体一怔,对着伊丽雅就要单膝跪下。
伊丽雅伸出手拦住了,摇了摇头说:“你只是无心的。”
艾瑞莎的这一手极有威慑力。
蒂莫西的表情变成了恐惧。
“你....你们是谁?”
声音都有些颤抖。
艾瑞莎重新站直了身体:“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蒂莫西咽了咽口水,又看了眼躺在地上自己的老婆:“你们...想知道些什么?”
伊丽雅:“你好像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