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四起,尘土弥漫,然而就在此时斐尔却径直从烟尘中冲了出来,他只有左手持剑,身上伤痕遍布,但其他所有人都不由心下一紧。
“放箭,其他人准备近身,他已经身受重伤坚持不了多久的。”其中一人吼道。
随后便是箭羽齐飞,犹如落雨一般俯冲向斐尔的身体。
斐尔深吸一口气,目光犹如鹰眼一般锐利,紧接着便以极快的速度向魔眼的人俯冲过来。
“乒……”金属交鸣声不断响彻在这个营地之中,夜色中的火把徐徐燃烧,断剑残矢在火光中反射着点点光亮。弓箭根本就射不中他的身体,即便是又能接近他的箭矢也被他手中的剑刃一剑挑开,这寻常的弓箭根本对他起不了任何作用。
“寒鸦剑术——屠戮之宴”这是寒鸦剑术中最能应付群敌时的招数,也如同这个名字一样,这招所被创造的价值就是如何快速的屠戮敌人。
剑染血,月微寒……
斐尔一剑剑砍向魔眼卫兵的身体,喉咙,心脏,肾脏,肺……无数要害好像径直摆在他这双眼睛面前,攻击的走势,箭羽的方向,以及他们脸上恐惧的神情,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没有一丝怜悯,没有一丝手软,一具具尸体倒坍在血泊之下,身上溅出鲜血早已足够将一片白玫瑰花田染成红色。
然而他面前却没有丝毫的表情,眼神依旧是那样的冷峻,既没有杀人之后的愧疚,亦没有杀人成瘾的魔怔,我必须前行,哪怕身前是万丈深渊,哪怕脚下已经尸骨成山。
这是何等壮观的景象,幻蛇眼中看到的事一个人的屠杀,哪怕敌人是他的百倍,哪怕他早已深受重伤再也受不了任何一次攻击,他依旧犹如地狱里的尸鬼一般从深渊之中爬了上来……
在第一个人死掉时她就清楚,这场战斗已经结束了,没有任何士气魔眼只能任由这个面前这个男人践踏,他们甚至连反抗都勇气都做不到,只能一面拼命的逃,一面拿起手中的武器略微阻挡一下他前进的速度。
不知是几分钟之后这个男人缓缓的走到了她的身前,他身上的伤口更多了,武器上也满是伤痕,尽管他们的攻击简单的很,但却依旧给斐尔造成一点麻烦。
“不跑吗~”斐尔直盯着她的紫色眼睛说到。
幻蛇早就保持不了她初时的自信,甚至连手中都匕首也攥不紧,或许现在自己可能会杀了他,但自己一定也会死,这是她来自幻术师的直觉。
幻蛇不想死,她还有大把的时光可以荒废,她还有很多的目的没有达成,她怎么能死在这种地方。
“不想跑?也不想死?”斐尔的左手轻轻的捏住了她的下巴,嘴角上带着一个笑容,眼神戏谑的看着她。
指尖略有粗糙的触感,直接摸着自己的下巴,幻蛇感觉身体像是过电一样不由身体一颤,眼神死死的盯着斐尔,自己何时被人这样戏弄过。
下巴随着斐尔的手高高扬起,从斐尔的角度上看隐约能看见衬衣中依稀可见的雪白,随着斐尔视线的缓缓移动,幻蛇显然也是发现了什么~但随即也是一咬牙,看了也就看了又不是会少块肉。
“呼……”幻蛇深吸一口气,一股浓厚的血腥味让她恢复了清明,眼神理智的对斐尔说:“别杀我,你也清楚一个我到底有没有用,一个活着的幻术师的价值绝对不比法师差。”
斐尔反而是轻声笑了起来:“你想求饶?好啊~我给你一个机会,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