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朦胧的夜色为这片古老的城市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终于在灯火的映衬下,终于从屋内传来一声响亮的啼哭……
“哇……呜呜……”
然而接生的侍女却睁大了眼睛,这个女孩的脸上竟然有一道无比狰狞的疤痕,侍女不由心里一紧,真是命运多舛,你降生在这个家族里,到底该说是你的幸运呢,还是说你的不行呢。
从床头传来虚弱的温柔女声:“阿帕,快来让我看看我的小宝贝儿……”
阿帕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决定把怀里的女婴抱给那一位母亲,母亲轻轻的拥着她的孩子,用额头抵着这小家伙的额头,那女孩仿佛也像是认识她一般,一被抱在怀里立马停止了哭声,挥了挥自己还未生长开的小手,对着她的母亲露出了一个纯真的微笑。
然而就是这样的一个微笑,却让自己不由泪流满面:“宝宝……宝宝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的错……是妈妈没有能力来保护你……”
那位母亲紧紧的将她的孩子拥入怀中,但是为了保护她的孩子只能无能为力将她送走,也许这可能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拥抱她了吧。
“很想看你说话的样子,很想看你走路的样子,很想看你学习使用餐具的样子,很想看你穿上嫁衣的样子…………”说着说着这位母亲的眼泪早已止不住的落下,那一刻,窗外,灯火通明……
……
……
那一年莉娜十四岁,从小她就明白一个彻头彻尾的事实,那就是她脸上这倒疤痕是上天赐予的,但她却从来不会责怪上天,她要想得到某样东西就需要比其他人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行,而她只是缇利斯上不得门面的次女罢了,而且是真的上不得台面,每次如果有庆典,或是什么祭祀她都会被牢牢的锁在房间里,根本不会有出去的机会,而出席的“次女”这是舞台剧上一个精心挑选的表演者罢了。
渐渐的她开始怨恨,怨恨自己为什么出声在这个家庭,为什么要给自己的脸上添上一道狰狞的疤痕,为什么自己只能住在小小的房子里每天只有仆人才能见上一面,而那个冒牌货却可以住在瑰丽的房间里前呼后拥。
真是不公平啊,我也可以向她一样表演啊,爸爸妈妈你们为什么要把我留在这里呢,我不想待在这里,我也想出去玩啊……
那是一天晚上,莉娜记不清究竟是什么时候,只记得那天雪下的好大,好大。她永远忘不掉那夜的“雪”。
她的“表哥”以探望她的名义,进入她的房间欲途强行对她实行不轨,任凭她如何的吼叫,如何挣扎都没有丝毫的作用。
“啪!”一个响亮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直接将将她扇到在地,一抹鲜红直接出现在她的嘴角,脸上不过一会就肿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