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后面步行跟随,跟着跟着,就出了山林,又沿着漆黑的夜路往前行进了足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吧,往前望去就见一重重山影起伏,似乎又要进了山。
张鹤鸣一行人顺着公路继续前行,走着走着往前一看,就见前面挡路的大山脚下,路的尽头现出个黑乎乎的隧道来,而飞到隧道入口前的飞鹤并没有继续往里飞,在空中忽然剧烈颤了几下,随后一阵盘旋,渐渐落地……
张鹤鸣一见,不由地皱了下眉头,赶紧追过去把那飞鹤捡了起来,又试着用手往空中托了两下,飞鹤却完全飞不起来了。
见张鹤鸣神色不对,肖魁赶紧发问:“鹤鸣,出了什么事?”
“我的术法到这里就失灵了,这隧道里应该是有一股强烈的阴气与肖魁的术相互抵触……”
话说到这儿,张鹤鸣转身望向彭志鹏,问道:“这隧道通向哪里?”
“通向山后,是当初为了开公路打出来了,已经很多年头了……”
彭志鹏朝着那黑乎乎的隧道里一指,又接着说:“这隧道的后面,还有一个大水坝建在深山里,我记得小的时候,还经常穿过隧道到水坝里去钓鱼……”
彭志鹏继续的说道:“不过后来就不敢去了,因为后来有一年,这隧道里出了凶杀案,当时还有警察到我们到处找人问话做笔录呢……”
“然后呢?”肖魁问道。
彭志鹏咽了口唾沫恐惧的继续说道:“那事已经有很多年头了,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凶杀案确实是真的,因为之后我们村还有人专门进去看呢。
这隧道里有个大斜坡,当年凶杀案就出在那里,后来过了很久之后我们村里的人从隧道里路过,还说那地方的地面上还能看出血迹来。
好像是怎么擦都擦不掉,从那之后,那斜坡处不知怎的就开始经常出车祸,到现在死了至少得有十多个人了邪的很呐……”
彭志鹏这话出口,听得肖魁不禁毛骨悚然起来,“不只是隧道里,隧道后面建在路边的那个大水坝,也出过事,村里人都说那地方不干净……”
“那水坝又是怎么回事?”
张鹤鸣又问,随后彭志鹏又说:“那水坝建得比隧道要早,以前是建在山里泄洪用的,有个水闸,记得上小学的时候,每年夏天都会跟一群朋友翻山去水坝里游泳玩儿……”
“但是后来有一年,水坝里就出了事,一个小男孩儿去游泳,据说是一个劲儿的扎猛子玩儿,然后其中一个扎进了下面的淤泥里让水草缠住上不来了,就溺死了,从那之后。
我们这边的学校都开始警告学生们,别再过去玩儿了,以免出事,可学生们哪儿能听啊,仍然总有铤而走险过去玩水的,甚至还有大人过去钓鱼,结果水坝几乎每年都会出几件事故……”
听彭志鹏说到这儿,张鹤鸣在旁边点了点头。
彭志鹏说,就在前几年的事,正当夏天,村里几个小孩儿偷偷跑过去游泳。
平白无故的水面就起一个大浪头,把几个小孩儿都给拍在下面了,结果浪头过去之后那几个小孩儿的身影看都看不见了。
消失的无影无踪。
到现在都还没把尸体捞上来,要说也是怪了,那是水坝又不是大江大海的,哪儿来的大浪啊?
可当时在场的几个人说是他们亲眼看见的,那个大浪头突然涨起来,就跟把几个孩子直接给吞了似的,现在想想细思极恐。
彭志鹏说得绘声绘色,张鹤鸣听得更是认认真真,随后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儿之后。
张鹤鸣对肖魁说道:“肖院长,你能不能帮我弄到附近这一带的地图?”
“没问题!”
随后就转身带着张鹤鸣一行人往回走。
肖魁赶忙追上去问:“鹤鸣,咱不进去看看了?”
“没必要。”
张鹤鸣答道:“这隧道里的阴气,我往入口前一站都能感觉得到,这种隧道穿山而过,因为里面路段太长长期见不得三光,又处在深山老林包围之下,时间久了难免会被魑魅魍魉进去定居。
这隧道里面不出车祸才怪呢,不过大问题应该还不在那隧道上,在隧道后面的水坝上,我们不能轻举妄动,还是先回去从长计议吧……”
说完话,张鹤鸣一行人先去休息一下,毕竟斗那只精怪还是消费了不少的体力。
“……”
待续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