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洗漱一番的武硕赶到了大厅,那三货马上热情地迎了上来,一个色眯眯地问,“三郎,昨夜滋味如何啊?”一个捅了捅武硕的肩膀,“三郎,是不是舍不得起来了啊?”一个笑嘻嘻地勾搭了下武硕,“胡说,庸俗,肯定是紫玥姑娘被我们三郎的才气所折服,然后彻夜促膝长谈,顺便来点红袖添香的妙事而已,嗯,多么美妙的一副场景啊!”
“滚,你们这群禽兽!”武硕感觉错交损友啊,现在真是欲哭无泪啊。“开玩笑,开玩笑,三郎莫恼莫恼!”三人齐齐哈头点腰。算了,小爷算是瞎了眼了,先不跟你们计较了,还是先把眼前危机解决先,武硕大喊一声“武松何在?”
“三郎,我在这呢!”武硕只听到那小子的声音,却始终没见到人,“三郎,我在这呢!我在这呢!”我擦,找了一圈才发现这小子就在柱子旁边,只是这柱子黑黝黝的,配上这瘦猴小子那黑不溜秋的模样,整一个宋小宝的款,来回环视了两圈,一时还以为贴了只大壁虎在柱子上呢。“赶紧给我提溜过来,在哪装什么壁虎,昨晚让你回府办的事办的如何了?”
“回三郎,全办妥了,您吩咐让家奴们带的石灰粉、砖头、麻袋、臭鸡蛋等等也已就位。所有人都分批进入到了后院,就等您过去训话呢。”武松这瘦猴似的的身材速度倒是不赖,一溜烟功夫就来到了武硕跟前,还有这机灵劲,也颇让武硕满意,“嗯,不错不错,你小子很有前途!”
“三郎,你要鸡蛋作甚?难道又要做什么好吃的不成?”武元爽这耿直的吃货真是让武硕彻底无语了,要做吃的干嘛非得来妓院里,回家不行啊,这智商没救了。不过为了让这三货有所警惕,还是提个醒先,“昨晚我们弄得人家那么没面子,你猜你能大摇大摆地、安安全全地离开这里吗?”
“哈!按照刘竹竿那睚眦必报的性格,即使卢三郎没找我们麻烦,他也会自行主意的,惨了惨了,忘了带多几个护卫出来了,这可怎么啊!”武元庆看来是吃过亏的,看把他给急的。
“无妨,我早有准备,诸位大兄随我到后院便知。”一众人等来到了醉红楼的后院,武硕跳上了假山,登高一呼,“小的们何在?”哇,整一个山大王的样子,都督府中的健奴基本上被征调一空,你看养牲口的拿了根耙子抗在肩上,就是不够胖,不然就是活脱脱的一个猪八戒,你看府中厨房帮手的,有的菜刀在手,有的大勺在握,还有那负责茅房的竟然把夜香桶也给带来了……这群小弟手上武器五花八门,人又站得熙熙攘攘的,看得武硕直跳脚,不是让挑府中精壮男仆吗?怎么就这副散兵游勇的模样,打毛啊,“武松,这就是你给我召集到的府中精英!你丫的是不是想坑死我们几个啊!”
“三郎,这确实是府中精英了,满打满算二十个,看门的老伯想来,我都没敢让来。”看着那副憋屈如便秘的表情,这才知道这确实是不错了,至少都是些壮年男子,只是都是些没经过训练的奴仆,也没办法啦,先将就着用着吧,只要方法得当,也不是没办法胜出。俗话不是说嘛,“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幸好武力不足,武器来凑,“弟兄们,待会儿我们将面临一场硬战,可能对方比我们经验丰富,可能对方比我们凶狠,但是我们能就此退缩吗?不能!为什么?或许有人认为这只是府中两位郎君与他人的恩怨,跟你们有个屁的什么关系?你们只是府中的一个小小家奴,人微言轻,根本没必要为了这种私人纠纷拼命。但是我告诉你们,这是错的。古人常言,主辱臣死,当你们进入都督府时,你们就成为了都督府的一员,你们的命运已经和都督府联系到了一起,都督府中的国公爷、大郎、二郎、夫人、大娘子、二娘子、三娘子等等这些人的荣誉也就是你们的荣誉,你们已经和都督府一损俱损,一荣俱荣。所以,今日有人要围殴你们的大郎和二郎,有人要践踏都督府的荣誉,你们能退缩吗?不能!要是退缩了,明日我们就抬不起头,走在大街上,都会被人指指点点,咦,这个是都督府的软脚虾!所以,你们今日的战斗不是为府中两位郎君而战,而是为都督府的荣誉而战,更是为你们自己的荣誉而战,告诉他们,我们也是堂堂七尺男儿,他们要战,我们必血拼到底,告诉我,你们是想当一辈子低声下气的懦夫,还是想当一刻钟扬眉吐气的英雄!大声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