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省得,这次剿灭叛贼之所以这么顺利还是靠三郎的信息通报,节省了我们很多搜索的时间。”
“嗯嗯,武硕,既然大郎和二郎都叫你三郎,老夫也就占你点便宜,也唤你一声三郎。这次三郎你的临场应变能力确实让老夫眼前一亮,不过最让老夫好奇的还是你的那套救人的方法。可否再向我讲解一二?”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这些老东西的嗅觉就是敏锐啊,一眼就看出这套急救方法在战场上能发挥出不俗的作用。
武硕也没有藏私,把之前已经给人普及过的卫生知识再次向老武同志讲解了一遍,只不过这一次更加详细了些,比如大量出血的时候,应该要按压哪个位置,至于动脉静脉什么的,武硕打死也不提,免得还要多费唇舌,再比如中暑晕眩的时候可以采取怎样的急救方法等等,凡是能够想到的卫生知识或者急救知识,武硕都给老武同志讲了个遍,搞得老武同志一开始还能听懂一些,后来却是云里雾里。
眼见如此的武硕干脆更直接些,“要不,小子回去整理成文书,再呈与国公大人?”
“嗯,这样也好!三郎啊,你再把你这次在贼窝里的所见所闻细细道来,我看看能否顺势挖出些什么来,这次抓住的那几个小喽啰级别太低,实在审问不出什么东西!”老武同志还是对这个叛贼的问题十分上心的。
“好的,武国公,小子就说说自己的所见所闻和一些看法,你参详参详!”武硕把自己通过博同情在狗子三兄弟那里打探到的信息一一告知了老武同志:这个组织的名字叫做血衣圣,李孝常的余部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势力而已,那个利州分舵的舵主是一个络腮胡的独眼大汉,曾经在川主庙的后山见到过他与一个黑袍人接触。利州是他们的经营多年的地方,现在看到的估计只是冰山一角。
武硕把自己的一些猜想也给加了进去,至于老武同志要怎么判断,怎么去追查,武硕概不负责,那是他的职责,能抓到是最好,不过抓不到的几率可能更大一些。谁也不知道利州还有他们的多少同党存在呢。这样,武硕就不得不好好培养下自己的势力了,至少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啊,毕竟的得罪的可是丧心病狂的反政府组织。
老武同志听完武硕的描述和见解,若有所思的样子,然后对着武硕说道,“三郎啊,你这算是得罪了他们了,以后你自己要多加小心,如果有什么需要直接跟你家阿翁说,他会尽力帮你解决的,在这个家里,你不用拘谨。”说完的同时他又对着武氏兄弟说道,“大郎和二郎,你们也要多多亲近亲近三郎,跟着他总好过你们到处瞎晃荡!”
“父亲大人,你放心吧,要不是三郎住的西苑空间太小,我们都巴不得搬过去住呢!”这两兄弟现在真的是以武硕马首是瞻。
“那就好,既然如此,你们三个就回去早点休息吧!明日开始,都给我收收心,好好读书去!否则通通禁足!”老武同志这脸变得真是没谁了,就像有些家长大晚上给你送来了宵夜,一阵嘘寒问暖之后,突然来一句,“给我好好学习,要是月考考不好,打断你的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