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斯愣了一下，内心有过一瞬的退缩，但很快恢复强势，是新获得的能力给的麦克斯自信。

“如你所愿，如果你想快些赶着去赴死的话。”麦克斯说道。

诺亚笑了，笑得很开心，自己杀了他，劳伦特与冕卫家族的关系应该就彻底破裂了，到时自己妹妹菲奥娜的婚约也将无法生效，她就可以不用跟着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了。

麦克斯的话，也在众学徒中炸开了锅。

“我没听错吧，麦克斯居然说诺亚赶着去赴死，他是得了失心疯了吧。”

“他是何来的勇气接受决一死斗的，他急着去投胎？”

“他可能已经忘记了上次他是如何惨败的了，这次再来加深下印象。”

与众学徒相反，在麦克斯接受了诺亚的决一死斗后，盖伦内心不安的感觉更深了，走到诺亚身边提醒他说道：“你小心点，我感觉今天麦克斯他很不一样。”

诺亚点头，对于盖伦提醒自己，诺亚并不感到意外，因为盖伦同诺亚说过，他与麦克斯虽同属冕卫家族但关系十分的恶劣。

与此同时另一边，莉兹也同麦克斯说着什么。

“别下死手，毕竟哥哥同菲奥娜有婚约，两家的关系不能破裂。”

“我注意。”麦克斯回道。

此时剑厅的首席导师已经无法阻止这场决一死斗的发生，当决一死斗在双方都同意后，是无法终止的，一定要决出胜负，只有一人能在决斗结束后还站着才算结束，倒下的人无论生死，这是规矩，身为剑客必须遵循的规矩。

首席导师提醒诺亚不要对麦克斯下死手，麦克斯没给导师回应。

曙光穿过窄窄的尖窗斜进剑厅里，留下细长零散的光斑，灰白的大理石倒映着观看死斗的学徒们，舞台的正中心，死斗的两人相视而立。

“你们看诺亚的表情，他这次认真了，麦克斯完了。”

“我敢打赌，麦克斯在诺亚手中坚持不过一招。”

“诺亚不要手下留情，直接了解他。”有学徒带头起哄。

……

麦克斯冷笑，学徒们的议论他能听得到，如此看不起我，如此嘲笑我，你们就已经认定了我的失败。如果结局反转，你们认为无敌的诺亚败在我手中时，你们又会做何感想呢，诺亚已经等不及要打他们的脸了。

诺亚向前迈出一步，活动了一下双肩，然后在空中挥动了两下佩剑——这标志着决斗即将开始，麦克斯也掏出了自己的武器一把骑士军刀，褐色的刀柄上流溢金色的纹路，是一把有身份的武器。

麦克斯走到自己的预备位置，重复了一遍诺亚挥剑的动作，随后他们面对面绕圈踱步，按照死斗仪式规定的动作变换着步伐和持剑姿势，就像是华尔兹的配乐奏响之前，两名舞伴之间的行礼。这些规定的动作，是为了确认死斗双方都充分地了解随后行为的重大意义。

死斗的仪式性很重要。这些仪式，比如这种规定的步伐，是为了让文明人在杀戮之中可以陶醉于高贵的假象。诺亚知道这些都是善良的规则、正义的规则，但这些规则都无法阻止他杀掉面前这个人。

诺亚并不拘泥于规则，但为了能合理的杀了麦克斯，他必须完成必要的礼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