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辛无病把那几处产业都买了下来,那位蔡主事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这些产业一共花了辛无病两万贯,是买这刑场坊街的一倍价钱,主要是铁铺子和酒坊占了大头,花了一万贯,每个铺子都是带奴仆的,铁铺子有七人,酒坊有二十余人,且皆是私奴。
此时北地的私奴还是一种普遍现象,这些私奴多以汉人为主,他们有的是犯官亲族,有的是金人南侵时俘虏的各手工艺人和百姓。
完颜亮夺位后,为恢复生产,曾经下令除去一些奴籍,不过女真贵族皆私养奴仆,连同汉官也是如此,收效甚微。
蔡主事办事效率颇高,两日后就把千照送到辛无病手中,辛无病拿出一张二十贯钱的交钞塞到蔡主事手中作为答谢,这种纸币,辛无病可不想留着。
看到辛无病又买下甚多产业后,辛弃疾问道:“十二弟,你这又是何意?”
“皇帝和太后不是派人监视我们嘛,多买产业,好让他们安心。”
“如果这都能麻痹他们,就是怪事了。”
“哥,你把地图给我。”
……
三日后,寿康宫的马车停到良辛堂门口,还是那名叫刘舍的宦官,辛无病早有准备,带上药材,叆叇和酒随刘舍进宫。
“这便是叆叇,老身瞧着物事都亮堂多了,辛卿,你这手艺可真是不错。”徒单太后戴上叆叇后顿时觉得看东西清楚许多,不由感慨道。
今日仆散忽土并不在,徒单太后身边只有宦官和使女,然后她给身边那名老宦官使了个眼色,老宦官会意,拿着辛无病带来的药物,使唤着几名使女去煎药去了,厅中就只剩徒单太后和老宦官以及辛无病三人。
“辛卿,你酿的酒如何。”徒单太后忙问道。
“禀皇太后,已调制好,不知如何验其效果。”辛无病把一瓶用玻璃瓶子装的酒递给老宦官,由老宦官叫到徒单太后手中。
“此酒如此剔透,你这水晶瓶子也是花了大价钱吧。”看到辛无病拿出的酒和酒瓶,徒单太后不由得问起。
经过辛无病蒸馏过的酒,去除了沉淀和杂质,外表看起来与后世白酒十分接近,只是辛无病不懂勾兑之法,也没有经过陈酿,只是单独加了一定量的乙醛和甲醇,增加了酒的香味,又添加了一些糖浆,让其呈现出微微的淡黄色。
严格来说这东西在后世称不上酒,最多就是酒精混合物。
“禀皇太后,此种水晶是下臣特制之物,倒是花不了几个钱。”辛无病答道。
“哦?你还会炼制水晶?”徒单太后有些意外的问道。
“回皇太后,这都是些微末小技,不足挂齿。”辛无病躬身施礼道。
“此时你无需多礼,福安,给他端把椅子坐。”徒单太后拿着那瓶酒仔细看着,十分好奇。
“谢皇太后赐座。”辛无病再次施礼道。
“此酒饮过多少会中毒?”徒单太后把酒放在塌旁的矮几上,问道。
“大约三成可让人神志不清,若饮下半瓶,可能致死。”辛无病斟酌道,这是他在配置时对乙醛和甲醇含量添加量,做的估计。
“福安,找人试试,别在宫里。”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