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兄弟啊。。。此时冯生的心里有一句妈卖批不知当讲不当讲。
“大人恕罪,小的实在是有些撑不住了,这才。。。”
冯生头也不敢抬,话语有些凌乱,卑微地求饶。
张远叹了一口气,虽说明厂的人最近都没有什么动作,但是难保其他教派的恶人对他们没有想法。
苏城是个好地方,朝廷的产丝之地,又贵为朝廷给的封地,早有人对此地垂涎三尺,企图横插一脚。
这里是苏城的营地,也是飞贼们的筑巢之地,平日里恶徒们在此地习武,也随时准备拦截过往的商客。
可是部下如此懈怠,张远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便高声喝道:
“打起精神,再让我看见谁闭着眼睛,我就将他剥皮抽筋!”
张远毫不客气地撂下一句话,便独自回了营帐当中。
剩下的那几人吓得瑟瑟发抖,打起了一百二十分的精神,看着周围茫茫的夜色。
那位名叫冯生的年轻人则是将铠甲脱下,剧烈的疼痛好像将背部烧了一个大洞。
“你们这帮狗腿,平日里待你们不薄,有你们这么坑兄弟的吗?”
冯生一脸哀怨的神色,这样的伤可能得过好几天才能好,而且只要一躺下,就犹如万虫噬心一般的痛苦。
“冯哥,不是兄弟们不帮你,实在是张舵主太凶悍,我们没这个胆量。。。”
那几人苦笑着说道。
大营内,烛火飘动,张远正在练功。
他的蛤蟆功已经练至大乘境界,所谓蛤蟆功便是一种反甲,借力打力,遇强则强,平静时如同蛤蟆一样蹲在地上,发力则是咆哮而出,将对手击飞。
就算是功力远远在自己之上的武者,这功法也可置对方于死地,不可谓不强悍。
以往的武侠小说当中,蛤蟆功可与降龙十掌相提并论,不过在这个世界,蛤蟆功的威力更强,算得上是稀世功法。
当然,张远的剑法和拳法也不落俗套,都是独门绝学,实力恐怖如斯。
营帐外,妖风四起,似乎有不可名状之物向着营地奔袭而来。
一个黑影骑着快马而来,在夜色下如闪电一般向着营地飞驰。不一会儿,营地大门前一股白烟飘来。
陈逆穿着一身便衣,迅捷如风,利用白烟的掩护,杀入对方的阵营当中。
“有人偷袭!”
也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营地里边正在休息的恶徒们全部蜂拥而出,然而在一片白烟之中却什么也看不见,只听得一声声的惨叫。
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地上已经到处都是无头尸,有的人胸口被砍了数十刀,血肉模糊。
这时候他们也慌了,不管眼前是敌是友,不顾一切地砍杀过去。
张远听到喊叫声,也急急忙忙地跑了出来,见场面混乱不堪,立刻大喊停手。
然而,已经太晚了。
有的人刚刚摸到兵器,眼前就有一柄刀呼啸而来,将其面门捅穿,脑浆爆裂开来,身体慢慢跪倒在地。
陈逆的怒意疯狂地宣泄而出,见人便砍,身上也中了不少剑,却丝毫未损。
过了好一会儿,张远终于看清了陈逆的身影,立刻提了剑,向着陈逆砍杀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