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强了,敖云内心震颤,这世间命眼无极怎会有这么强大的人?
刚才那一瞬间,敖云就像面对一位命脉强者似的,呼吸急促,源力被压制,根本挣脱不了血手的束缚。
回过神后,四周再次恢复本来的宁静,杨飞相安无事的站在池塘边,好像刚才并不是他动手一般。
“你是血眼?”
敖云皱着眉头,心里却有些失望,血眼如何能凝脉?不成命脉,始终只是最底层的修炼者,唯有凝聚命脉,方能有资格站稳脚下的大地。
“是啊,怎么了?怕我不能凝脉吗?”杨飞转过身露出一排皎洁的牙齿,“这你就不必担心了,以我的实力,可以加入火神局吗?”
敖云颔首,“自然是没有问题,可却因为你修炼血眼的缘故,无法凝脉,火神局根本不会给你太多的资源。”
“凝脉我自然有办法,别人做不到的不代表我做不到。”
杨飞那自信的笑容敖云看的有些呆滞,忽然想起自己来找杨飞的正事,立即说道:“以你的实力,恐怕足以以一敌五,矿脉争夺战有一条规定你恐怕不知道。”
“若是能以一敌五,便能获得双倍积分,这个规定在很早以前就曾出现过,只是历届以来,除了青铜树那位传奇之外,再也无人成功过。”
“如果你在赛场上一打五,为火神局争夺更多的积分,想要加入火神局并不是什么难事。”
没想到这矿脉争夺战还有这么一条规定,命眼无极这一境界大多数都是一些触摸到命脉门槛的人,境界强大,实力已经产生质变,能一个打五个命眼无极的人,杨飞只见过一人,那便是姚星辰。
这人太妖孽,是迄今为止自己遇见最强的对手。
“说起来挺巧,青铜树那位传奇似乎与你一个姓,若他一直留在青铜树,恐怕金州市早就统一了。”敖云只是听长辈说起过青铜树那位,在金州市驻足三年时间,却弄得三大讨伐局鸡犬不宁,一朝入命脉,同境无敌手。
杨飞淡然一笑,这天下何其大,天骄又何其多?若非自己血妖之躯,能够和这些天骄站在同一个舞台上吗?九命天光,这要是在命途之中,恐怕早就被姚星辰杀了无数遍。
命数达九,只是相对大部分人而言是极限,若植入血妖灵骨和灵眼的人,他们的命眼,又岂是九之极数?
“若没有太变态的人,一打五的确没什么问题,只是还请敖小姐记住自己刚才的承诺,去吧…给我拿一身干净的衣服,我回房间洗个澡。”杨飞摆摆手,留下怔住的敖云,自己则进入房间,留了一个门缝。
这家伙…是想让自己给他送房间去吗?
气得咬紧红唇,这一幕若是让火神局的人看见,岂不是发狂?堂堂火神局公主,竟然被人欺负成这样。
不久后,敖云拿了一身白衣,走进杨飞的房间,透过氤氲雾气,依稀可见杨飞的身躯,高挺笔直,敖云双脸绯红,感觉烈火灼烧,“衣服我放在外面了。”
“耶,敖小姐,你不伺候我穿衣服吗?”
“你个死流氓,你不怕死吗?”敖云闭着眼睛,感觉双脸快要燃烧似的。
砰的一声,敖云冲了出去,将杨飞房间的门关上。
“呼——呼——”离开后,敖云站在池塘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竟敢调戏本小姐?
突然,一位少年漫步走来,发现敖云站在池塘边佝偻着腰,“姐,你要吸水?”
敖云一个激灵站直了身体,咕噜一声,“吸——吸水?”
敖江指着池塘里的水,“为什么不喝干净的水?这池塘很脏的,我小时候在这儿撒过尿。”
敖云面部扭曲,捂着自己小腹,有一股熊熊火焰从敖云脚底燃起,敖江见势不妙,撒腿就跑,心里叫苦,难怪自己成天被老爸老姐说是智障。
换好一身干净的衣衫,杨飞整个人神清气爽,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时间一天天过去,有敖家大小姐伺候,杨飞日子那叫一个舒坦啊,尽管知道敖云就是火神局局长的女儿,但杨飞愣是让人天天伺候着,根本不愁担心什么怪事发生。
只是敖云有个弟弟让杨飞脑袋有些痛,这家伙说他智障,但也有些小精明,要说他聪慧,八竿子打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