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刀十分担忧明月清的安危。
童千斤越是什么都不,陈刀就越是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很眼中的事情。但是童千斤不,他也没有办法。
最后,陈刀只能在疑虑重重之中睡着了。
他虽然看起来睡了两两夜都没有醒过来,但是实际上,他的精神一直都没有得到休息,比清醒的时候更加紧张劳累很多。所以他现在才更加需要休息才校
第二大概巳时左右,陈刀才醒来过来。
这个时候,童千斤就趴在陈刀床板的那张摇摇欲坠的木桌上睡着了。
陈刀这时候心里已经平静了很多,看着童千斤那瘦弱的身躯,心里不由得有些愧疚。这个只是一个的孩子而已,他对自己已经够忠心的了,在自己昏迷过去的时候,他肯定做了很多超出他自己能力的事情。他之所以不告诉自己昏迷之后所发生的事情,肯定是有他的苦衷的,自己实在是不应该责怪他太多了。
陈刀暗自叹了一口气,下得床来,准备寻找自己的衣服。
可是,找了半,他只是在床头找到一套女子的衣服,看样子应该是之前明月清所穿的。陈刀自己的衣服,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
陈刀更加奇怪了,自己的衣服到哪里去了?明月清的衣服却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只穿着里面的衣服从房里出来,只见昨晚上给自己送热汤的那个老人,还有另外一个老妇人正在灶头上生火,弄的满屋子都是浓烟。
那老人拿着一个竹筒,正在“呼呼”的吹火。只是他可能是上了一点年纪,气不足,所以那火总是烧不着。
陈刀接过老人手里的竹筒,很快就帮他把火吹着了。
老人老两口不住的称谢。
那老人又道:“客官你醒来真是太好了,看你的精神还挺不错。昨我看你的样子,还担心你能不能醒来呢。客官你是不是中了山里的瘴气了?老儿也懂得找一些草药……”
陈刀迷茫的道:“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晕过去的,不过多半不是因为中了瘴气。我想,应该是在很远的地方就晕过去了。”
再交谈下去,陈刀才知道,他们现在所落脚的这里,只有老两口在这里住着。附近都是深山老林,几乎没有什么人家,只有零零散散的几户猎户而已。
然后,两个老人知道陈刀已经有很久没有吃东西了,立即倾尽所有,弄东西给陈刀吃。
陈刀直吃了两大碗稀饭,吃了两大块烤野猪肉,精神更加好了很多。
这时候,陈刀问那老人才知道,这里原来叫做少山,距离陈刀他们原来所在的雷家镇,大概有一百八十多里。
老人知道也就这么多了,其他有关陈刀自己的事情,人家自然也不知道了。另外,老人还告诉陈刀,童千斤背着陈刀累倒在他们门口的时候,陈刀身上穿着的,就是那一身女子的衣服。
陈刀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了,更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穿着明月清的衣服。偏偏怎么问童千斤,他都一句话都不,有关明月清到哪里去聊问题,他更是一个字都不。
陈刀无奈,只得准备先回到雷家镇去看看再。
给老人留下了二十两银子之后,陈刀要了老饶一套又破又旧的衣服穿上,开始启程上路。
他恼恨童千斤不告诉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恨恨的走在前面,一句话也不跟童千斤。
童千斤之后乖乖的跟在后面,委屈的低着头,更不敢主动一句话。
两人就这样默默的一直往前走。
“你不要跟着我了!”陈刀突然转过身来,朝着童千斤怒道。
童千斤站住,眼泪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转,那个样子看起来真是太可怜了。
陈刀硬起心肠,怒气冲冲的道:“问你这样不,问你那样也不,老子拿你这样的仆人来有个屁用!”
童千斤的嘴唇都几乎咬出血来,却还是一句话都不。
陈刀厌烦的挥着手道:“你走吧,走得远远的。全下再也找不到我这样丢脸的主人了,问个什么都得不到答案,老子还混个屁混!”
“清姐姐她……她不让我告诉你……”童千斤终于话了。
“他娘的!”陈刀更加生气了,“到底是我是你的主人,还是明月清是你的主人?明月清到底是你什么人,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清姐姐她……她……”童千斤一颗眼泪终于滚落下来,滴落在泥泞的地上。
“你哭个屁哭!”陈刀大声怒喝道,“你这么喜欢你清姐姐是不是?你既然这么喜欢她,那就去跟着她好,不用跟着我了!”
陈刀转过身,怒气冲冲的转身就走。
“主人……”童千斤一声惨呼。
陈刀毫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