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有人跟着我们啊!”刘寄奴的话语打开,面对眼前箭雨,刘寄奴的眼中没有一丝惧意。
九剑行去,是九人的影子。日曜,月曜,火曜,水曜,木曜,金曜,土曜,罗睺,计都。九宫站位,刘寄奴就好似一仙人耍剑,剑法飘逸而不可捉。九人的影子,将徐长卿与崔繁缕围在其中。
“叮——叮——叮——”无数的碰撞声,不是斩断眼前的箭,而是与箭头相撞。可就是如此,万千箭雨中,还是没有一根箭能够伤其分毫。刘寄奴的强,也不仅仅只能用于说呢!
箭雨停下,没有在下,就和那日在关羽庙中一样,没有任何的理由地撤退了!徐长卿微微皱眉,突然间,他又摇了摇头。“长卿、繁缕,你二人没事吧?”耳边,传来的是刘寄奴的关心。
徐长卿摇了摇头,崔繁缕爽朗地笑声传来,他道:“哈哈,寄奴,有你在,他们的箭又怎进得来呢?”
刘寄奴也是开心地笑了笑,只有徐长卿,却在思考着什么,突然,他道:“有人在观察!”
徐长卿突然的话语,让刘寄奴与崔繁缕听得疑惑,突然,刘寄奴明白了什么,他道:“你是说有人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外面?对,也只有这个解释了,否则,又怎么能解释刚才之人!”
“沙,沙!”他三人的说得的火热,而在草丛之中,他的脚步声传来。拖着的是他的赤练剑,持着的是自己的笛。离他们越来越近了,可他们好像根本没有发现一样,一切都没有注意到。
“谁?!”就在刚刚要接近他们三人时,刘寄奴与徐长卿突然转头望去。
还是熟悉的面庞,在他的面庞上,依稀能够看到一些刘寄奴的影子。刘寄方就这样站到了他二人的面前,望着刘寄奴与徐长卿,他微微一笑,而徐长卿却有些伤感。刘寄奴却不一样,面对了如此多,他这一次,竟能够坦然面对刘寄方,他道:“你来做什么?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
刘寄方微微一笑,他道:“为什么?我又为何不能出现在此?”
刘寄奴有些皱眉,眼前的刘寄方,已经完全不是当年的刘寄方,变得更加的陌生,陌生到让人认不出他的一点容貌,陌生到他自己都不认识自己。徐长卿望着他道:“又是她?”
刘寄方微微一笑,不置可否,他道:“是,也不可能是!”刘寄方有些失落,他道,“我见不到她!”
“你既然都见不到她,那你又为何要为她卖命?”说话的人是最不应该开口的人,是崔繁缕,他望向刘寄方,从他的容貌上,他已经判断出对方究竟是谁了,只是他们不是说对方已经死了嘛?
刘寄方怎么可能会理崔繁缕,他还是盯着的刘寄奴与徐长卿二人观看,终于,刘寄奴开口了,他道:“你来这里做什么?还想要凤羽翎?可惜,凤羽翎已经不在长卿身上了!”
这个答案,似乎对刘寄方来说并不意外,刘寄方对他说的一切都表示不感兴趣,他道:“我知道!”
知道?刘寄奴、徐长卿与崔繁缕都有些意外,他们以为对方不知道,可他却说他知道。带着心中的那一点疑惑,刘寄奴问道:“那你来这里干什么?”刘寄奴现在可不会心存希望。
“找你们!”刘寄方淡淡地说道,说得刘寄奴与徐长卿有些发愣。
“找我们?”带着一丝的疑惑与不敢相信,刘寄奴又确定了一遍,可他得到的答案还是一样。
“作甚?”问话的是徐长卿,徐长卿对于刘寄方的话,还是有一些不敢相信,因为这一切对他和刘寄奴感情一样,他们都一样的不敢相信,毕竟之前,他们已经给了刘寄方许多次机会了!
刘寄奴与徐长卿跟着刘寄方离开了,他们说只是去以小会儿。崔繁缕本也想跟着他二人一同前去,但却被刘寄方面无表情地拒绝了,这可让崔繁缕生气了好一阵。但他的生气可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在他的面前,一共站着的是十二个黑衣人,黑衣人透过他们冷峻的双眼给崔繁缕施加了一定的压力。
眼前的一共是十二,十二名黑衣人,崔繁缕见着他们,心里还是有些发怯。诚然,崔繁缕的武功不弱,但也仅仅只是相对于一些人而已,但面对真正的高手,他却没有任何的信心能够战胜他们。眼前的十二人,明明自己完全的不认识,可他们就是挡在了自己的面前,崔繁缕知道,他想要走,却没这么简单。
巫,有十二祖巫,帝江,句芒,蓐收,共工,祝融,烛九阴,强良,奢比尸,天吴,龠兹,玄冥,厚土。十二巫记载不一,能力不一,在山海经中,他们都为一方霸主。而其中,传言十二祖巫中的后土,人身蛇尾,背生七臂,前有双手,握有两条腾蛇。她掌阴阳,育万物,被称为大地之母。
相传,大地之母的后土娘娘,只要双足立于地,便处于不败之地。而他们,他们又叫自己为十二巫族之后,也叫自己为后土娘娘。因为他们说过,他们和后土娘娘一样,只双足立于地,他们就立于不败之地。
没人见过他们,也没人知道他们,但只要他们行动,他们都会是十二人一起出动,而他们的胸上,都刻有腾蛇。这就是别人认识他们的方法,除此之外,便再也没有人知道他们了!
崔繁缕也听说过武林中的这十二人,但他认为,江湖传言太过夸大其词了,至少,武林中的双绝他们都赢不了。如果他们十二人,真是立于不败之地,那么他们也就不会趁着刘寄奴离去之后出动了。
“嘿,你们就是自称十二祖巫后人的武林十二巫吧!”崔繁缕望着他们,戏谑一笑,他道,“你们背后的人还真看得起我,竟派出你们前来。我崔繁缕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只不过一介行医而已。”
他们十二人没有一人理会崔繁缕的话,因为在他们眼前,面前的人只有两种人,死人、将死之人。见没有人理会自己,崔繁缕又是一笑,他道:“怎么,你们十二人都不敢上吗?”
其实崔繁缕的心中很怯,但他知道,他必须要说,也许这样,他还有一丝转机。可他们显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因为在崔繁缕刚刚说完之后,他们十二人中,便有人向其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