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凤正在地上蹲着,拿着一只梳子梳头发。见他进来,缓缓抬起头,露出奇怪的笑容看着他。
“卧槽,你在这干嘛呢,吓死我了!”
赵伟忍不住破口大骂。
刚才那一下,差点把他吓得心梗。
“梳头。”
陈玉凤一边梳头,一边看着赵伟说道。
“大晚上梳个鸡毛的头,你梳头开个灯啊!”
赵伟不依不饶,他几乎从来没有对陈玉凤这样大吼过。
这时,他忽然注意到陈玉凤手上拿着的木质梳子,不是她平常用的。
赵伟看着很眼熟。
起初他没反应过来这梳子是哪的,看了几秒后,忽然想起来了。
这不是他前妻生前用的吗!
前妻埋葬的时候,赵伟曾把很多前妻的遗物一同烧掉。
不过由于东西太多,还是有不少留了下来。
这些东西他都堆在南屋里,也算留个念想,毕竟是跟了自己半辈子的人。
“别梳了,赶紧跟我回去睡觉。“
赵伟一把夺过那把木质梳子扔在一边,拉着陈玉凤就出了南屋。
他虽然被陈玉凤吓了一跳,心中却也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头上绿油油,倒不是不能忍受。
把陈玉凤弄床上后,赵伟从旁边搂着她睡觉,免得陈玉凤再乱跑。
好在后面没出什么事,一直到天亮。
赵伟起床上班,一切如常。
第二天晚上下班回来,陈玉凤也没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赵伟也就没有再想这事,以为这事就此揭过去了。
睡觉的时候,不知为何,他还是搂着陈玉凤睡觉。
不知是不是昨晚被吓着了,赵伟睡得很轻,悉悉索索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
迷迷糊糊伸手摸了摸床另一侧,摸了个空。
赵伟一下子清醒过来。
打开灯一看,陈玉凤又不见了。
赵伟这次没有迟疑,直接来到漆黑一片的南屋,手上还拿着手机。
在门口的时候,他犹豫了。
蹑手蹑脚听了一会,里面好像有什么声音。
赵伟打开手机手电筒,推开门一看,陈玉凤果然又在这里。
由于有了前一晚上的适应,赵伟没有被吓到。
这一次,陈玉凤没有梳头。
而是拿着一个小镜子,正在戴耳环。
赵伟认出了那镜子和耳环,都是他前妻的东西。
赵伟直接怒了,骂道:“你到底发什么神经,又半夜的干这种事。”
陈玉凤笑着道:“我的耳环好看吗?”
“好看个屁,赶紧给我摘了,你明明有我给你买的时髦耳环,戴着些过时的东西干嘛!”
赵伟上前把陈玉凤的耳环摘了,直接扔一边,拉着陈玉凤就出来了。
为了防止陈玉凤再进来,他连夜找了把锁,把南屋的门锁上。
并把钥匙藏起来,没让陈玉凤看见。
天亮后,赵伟去沙发厂上班。
连续两天出现这种事,让他有些精神恍惚,弄个单子都频频出错。
员工看到,说道:“老板你今天怎么魂不守舍,要不回去休息休息,这里有我们看着。”
赵伟的沙发厂里有五个工人,其中有两个跟了他很多年。
很多沙发厂的事务都能处理,赵伟有很多时候为了开拓业务不在沙发厂。
赵伟想了想,同意了员工的话,回家看着陈玉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