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子,我见过公子。”降军此时已统统忘记了王继晋是他们软禁之人,他们现在需要的是一根救命稻草,带他们解开这一盘死局。
“我等愿听公子号令,唯命是从!”
“好,众将士快快拾起周围的兵器,与我一同共同打破西华门,逃出长乐城。”
来不及整理队伍,想必周遭的叛军很快就能了解此处的动进。带着乱哄哄的禁军,有的人抢到刀剑,有的人拿到了弓弩,却没有箭,有的人干脆就捡了跟破损宫殿掉落的木棍。
“杀啊!”没有丝毫的阵列,便涌上了西华门。
西华门也找发现了这边的动静,弓箭手射出箭矢,带走了不少人的命。庆幸的是,守门将领不如永定门般严谨,早就溜进了王宫快活。
罗鹏一人冲在最前,神勇无敌,连续砍翻数人,除了城头的弓箭,宫门处到没带来任何有效的抵抗。
很快,宫门开启。来不及绞杀城头的弓箭手,王继晋领人疯狂跑出,无情的箭矢再次带走数十条蝼蚁般的性命。
夜遇叛乱,长乐城早已宵禁,街道漆黑一片。百姓们俱是紧掩家门,惶惶不可终日,深怕兵匪闯入家门,抢夺家财,辱人妻女。
空荡的街道倒是为王继晋等人提供了便利。一路疾驰,很快便到达长乐城西门。
绕是叛军大部分都进了宫,西门的防御到称得上是薄弱,城头加城门也就仅有数百名叛军。可刚刚经历过一番箭雨的禁军可不敢再冒风险。
王继晋让禁军停下脚步,藏在漆黑的街角。
“罗鹏!”他喊道。
“在!”
“你带上有刀弟兄,最快的速度杀上城门解决弓箭手,我带领剩余弟兄先夺门而出,你等随后跟来。”王继晋拍了拍他厚实的臂膀,注视着他的双目说道。
“遵命!”
得令的罗鹏十分熟练的安排下去,一支五百余人的尖刀队便组成了。
“就交给你们了!”
“公子放心,老罗必定完成任务。”
王继晋环视尖刀队一圈,眼含泪光,不忍地说道:“各位弟兄,今日大伙有死无生,活一个就算是赚到了。弟兄们,干他娘的。如果能活着,必定请兄弟们一醉方休。”
“干他娘的!”尖刀队齐声喊道。
“上”罗鹏一声令下,趁着守军不注意,很快便杀到城下。
“杀啊!”待快靠近城墙时,守军也反应过来,一轮箭雨,又是数十人倒下。好在一轮过后,罗鹏便待人杀上了城墙。
“杀啊!”王继晋拔出了横刀,也带着其余赤手空拳,或者仅有木棒的禁军冲向了城门。
没有武器的禁军,只能以命搏命,好在胜在人多,以一换三,也很快能清理掉城门的守军。
咯吱声起,城门破,禁军迫不及待冲出城门。罗鹏等人见城头弓箭手所剩无几,也果断率军离开城头,跟随前军,疾驰而去。
天空泛起白肚,闽宫正清殿中。
“报,将军。西华门降军趁夜哗变,夺门逃出城去。”一旗兵飞身入了正清殿来报。
“什么,看守的人都是饭桶吗。我不是留了一千军士,怎么还被两千手无寸铁的降军给击溃了?”询问之人身着明光铠,大怒,一脚踢翻来报旗兵,拔出钢刀,正欲杀人。
“二弟不可。”只见另一人,身着华贵锦铠,却更是魁梧几分,一句话就镇住方才那人。
“你退下吧。”
“遵命!”旗兵战战兢兢,匆忙退下。
明光铠者正是王继晋在永定门遇到的前军司马朱文贵,而另一锦铠者则是他的大哥,拱辰都将朱文进,也是此次叛乱的始作俑者,叛军的首领。
“能以两千降军攻破看守,此间必有蹊跷。但此时最重要是清理完余下的禁军,还有朝中大臣的私军,此事日后再谈。”朱文进狭着双目,若有所思,坐在殿中国王宝座之上,小心抚摸着椅柄龙头说道。
“遵命!”朱文贵应呵道,只是眉目恼怒依旧无法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