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这江家,江家应算得上是王继晋最先接触的泉州大家族,胖子江圣杰就是江家子弟,似乎在族内地位尚且不低。还有今日认识的治中江睿范也是江家安插在泉州政界的代表人物,其余受过其恩惠的官员更是数不胜数。
再说这苏家,苏家应该算是这泉州城的常青藤不老松了。自唐末以来,多少家族异军突起,又有多少家族家毁人亡。无论是江家还是李家,对于苏家来说都是后起之秀。
苏家家风一向低调,未听说他参与过政事,也没有太多私兵。苏家生意一向公道,又常常在城内城外免费施粥,接济流离的百姓。苏家的千金苏若凝,常常一袭白衣,亲自为穷人盛粥,在普通百姓的口中还有个活菩萨的称呼。
最后说的是那李家,李家在泉州城内最是跋扈。在政界,他们大肆收买官员,打压异己,泉州别驾顾正得便是他们扶持上位。在商界,他们哄抬物价,闹得泉州百姓苦不堪言,却敢怒不敢言。要不是还有江家和苏家在,怕是这泉州已经饿殍满地。
知道这其中关系后,王继晋心中思索,很快就借鉴后世伟人思想,下定主意。
“扶持江家,争取苏家,打压李家,泉州可定。”
“少将军大才,心中早有谋略,老夫自愧不如啊。”杨赞图捋捋少数的胡须,爽朗地笑着,正所谓英雄所见略同。
“全靠先生引导,否则小子对这泉州城真的是一概不知啊。敢问先生,接下来小子该如何接触这三大家族呢?”王继晋继续问道。
“少将军,少将军,小人有事禀告。”门外响起了胖子江圣杰的声音,打断了王继晋的询问。
而杨赞图目视王继晋,会心一笑,说道:“少将军,机会来了。”
王继晋立马会意,向外说道:“胖子,你进来吧。”
咯吱咯吱,江圣杰小心地推开房门,笑嘻嘻地迎面走来,谄媚地说道:“见过少将军,见过杨先生。”
他心中清楚经过这一下午的相处,杨赞图必将被王继晋启用,所以他对杨赞图的称呼也充满了敬意。
他抬着头看了眼杨赞图,一阵顿愕,不知适不适合说。
杨赞图人老见识广,哪能不明白他这点儿小心思儿,直接便行礼告别离去。
“你刚才看见什么了,有见到谁吗?”王继晋故作严肃,问道。
“没啊,少将军,我谁也没见到,只见到少将军一人在房内。”胖子依旧不失机灵,很快明白了王继晋的意思。
身边有个这样懂事属下真的是太好了,王继晋不禁感慨到,就像鹿鼎记中,康熙身边的韦小宝,历史上乾隆身边的和坤。这类人总是能揣摩到上位者的心意,为当权者解决许多麻烦,尽管有时他们的家底并不干净,当权者也舍不得拿下他们。
“说吧,什么事。”
“少将军,小人有件私事。家父方才从家中传来口信,这泉州城内的士绅豪杰集聚江府,想为少将军接风洗尘。”胖子凑上去,唯唯诺诺地说道。
“哦,这是接风宴呢还是鸿门宴啊?”王继晋呵呵一笑,玩味地望向江圣杰。
扑通一下,江圣杰便跪了下来,猛磕数个响头,声泪俱下地说道:“少将军明鉴啊,小人对少将军忠心耿耿,谁敢对少将军不利,先从小人的尸体上踏过去。小人这就去回绝家父,自古忠孝不两全。”
眼见江圣杰猛然回头,正欲转身离去。王继晋心中就像跑过了一万匹马一样,明知这家伙是在演戏,但自己就喜欢这一套,还真被他抓住了心理。
王继晋心中不爽,一脚踢中他的臀部,肥胖地身体愣是在地面滑稽滚了一圈。
“哪有什么忠孝不两全,快滚回去与令尊说道一声,稍后我自会上门拜访。”这次见面是王继晋接触泉州三大家族的绝佳机会,他从一开始心中便决定去了。
“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