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告司马,敌军、敌军...”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所,打探的士兵吞吞吐吐道。
“到底怎么了,快说!”
“敌军正绕着大营打转!”
“什么!”朱文贵也一时反应不过来,千百年来,还未听过如此奇事。
“传令骑兵集结,杀光来敌。”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骑兵对骑兵这个道理他还是知道的,己方兵力占优,来敌不管只是送上门的菜罢了。
正当骑兵快集结完毕,准备出击,朱文贵的耳边响起了一句话语。
“祝朱司马今晚做个好梦,哈哈哈!”随着一番大笑声,马蹄声渐渐变小。
“司马大人,来敌逃了!”士兵禀告说道。
看着刚准备好的骑兵,朱文贵觉得自己的心中直犯恶心,可也无奈地命令道:“加强警戒,全军解散!”
这里毕竟也是泉州地界,又是夜间,若是贸然出击,必容易重蹈白天的覆辙。来敌既然已经远去,朱文贵也就无可奈何。
受到此番突袭,叛军们辗转反复,过了许久,好不容易才重新入睡。
朱文贵也脱掉甲胄,艰难地重归梦乡,可仿佛是他刚闭眼,熟悉的轰鸣又重新入耳。
其实此时已经是三更天了,身体的疲惫,让他睁不开眼来,满头大汗,身体不由颤抖,在梦中似乎正与恶鬼奋战。
直至锣鼓声再起,朱文贵才猛然睁开双眼,顿了一顿,听清了外面的喊声,敌袭、敌袭。
来不及穿上甲胄,他一身单衣便走了出去,随意抓住一人,便问道:“怎么回事!”
“将军,敌人骑兵又来了!”小兵慌乱地回道。
“备战、备战!”
叛军好不容易在慌乱中走了出来,找到各自的上官,拿好兵器,准备作战。
可迟迟又等不到进攻,又只是听到了另一句话:“朱司马睡得好吗?哈哈哈!”
又是在一番嘲笑声中远去。
朱文贵咬着牙,心中疼恨,不过他也明白了,这是泉州军的疲兵之策,就是为了让他们无法入睡。
“传令下去,今宿全军不睡,准备御敌,骑兵集结,准备迎敌!”朱文贵思索之后,下令吩咐道。
传令兵很快就将命令传达下去,可军中一番叫苦,整宿没睡好的他们,此时直感眼皮下坠,根本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惊恐于朱文贵的淫威,士兵们敢怒不敢言。
等了一个又一个时辰,不少士兵坚持不住,倒地熟睡。
可他们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朱文贵看到倒地的士兵,直接一马鞭抽在其身上,一条血痕乍现。
吃痛下的士兵,惨叫起来,也惊起了其他睡着的士兵。
在四更天的时候,终于等到了熟悉的马蹄声,叛军们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气,对于他们来说,宁愿战死了,也不愿遭这份罪。
近了,又近了一点。
“全军上马,弓箭手准备!”朱文贵看准时机,下令说道。
只待来敌再向前百步,叛军骑兵就可以一拥而上,围住来敌。对于骑兵来说,最难的事情就是调头,一旦他们再进百步,叛军骑兵就可上前封住他们调头的路。
可是事与愿违,来敌并未像朱文贵想象的那样,继续向前,而是顺势拐弯,准备转向而回。
都为了这一刻,等待了这么久,情急之下的朱文贵,急忙下令道:“快追,快追!”
得令之后,上千骑兵从营中冲出,追击来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