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怜她为何要这样对待自己的夫君?
围观的旁人似乎只知道骂白怜,却对眼前的事情也并未出手帮助。
徐汝忆不动声色的退出了人群最前面,一路上她为看到的事情感到慌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怜很怪异,而徐汝忆发觉她的夫君更怪异。
徐汝忆去了沐府。
沐誉见徐汝忆神情恍惚,连忙问道,“阿忆,出了什么事?”
徐汝忆把上午在市肆所发生的事情告诉沐誉,并问道:“他们为什么不帮教书先生呢?”
“世间所有的事并非你想得那样简单。”沐誉无奈一笑,“他们只管讽刺白怜,而不是帮教书先生,那是因为,他们不想添一个麻烦。没有谁愿意让家里添加一个负担,这个负担还并不是自家人,还得供他吃,供他穿,何况教书先生病重,需要大笔的银子来治疗,有些人是能帮却不帮,而有些人则是想帮却无能为力。”
徐汝忆不免失落起来,难道除了银子就没办法用别的办法帮詹越吗?
徐汝忆脑光一闪,想到一个主意,既然如此,那就要势必找出真相。
“沐誉,你愿意和我夜探詹府么?”
沐誉怔了一小会,无奈一笑,点了点头。
今日的风比往日凌厉不少,风刮在脸上还会有刺痛感。
巳时,徐汝忆和沐誉来到詹府,詹府的陈旧大门一推便推开了,前院内一片杂草,似乎许久都没有人收拾过。
沐誉走在前面,徐汝忆走在后面,沐誉进入正房时,随后他在屋里停滞不前,“阿忆。”
徐汝忆疑惑着沐誉为何不查看这屋子,她便随着沐誉的目光看去,便看到四个人正横躺在这间房间里。
这四个人的面色为青绿色,面瘦若骷髅,双眼似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身体似乎被人啃食过,否则不可能那么四分五裂,想来是因为在生前经历了很可怕的事情。
徐汝忆惊愕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半响也未言一句,看样子显然接受不了这样的场面。沐誉担忧的望着徐汝忆,他心里的不安更加重了一些。
他本就觉得詹越一事事关重大,如今那种危险不言而喻。他很想令徐汝忆不要再插手这件事,免得到时事情会变得更复杂起来,而她的安全也会因此岌岌可危。
可徐汝忆会听他吗?他知道她的性子,认定了要做好一件事,便绝不会半途而废。他轻轻摇了摇头,露出一令人安心的笑来,“阿忆,你没事吧?”
徐汝忆因为害怕导致心里乱的一团麻,然而当听到熟悉的声音以及那安心的笑容时,顿时放松一些。
她两手环胸大言不惭的说道:“我徐汝忆可不同于一般女子,这些我其实都一点都不怕。”
沐誉挑眉看着口是心非的徐汝忆,淡淡一笑,“是吗?”
徐汝忆见沐誉显然不信她的话,而自己也刚才也确实很害怕,然而她那不服输的性子导致她才不会说出认输的话来。
她背朝向沐誉,眼眸瞥过一眼那四具尸体后又立刻转移目光。
她两手握在一起于胸前,上方的一只拳头碰了碰在下方的拳头,徐汝忆在心里很忐忑,但她不安过后,眼眸亦是坚定,“那我就决定了,这件事非要好好查个清楚不可。”
“阿忆,你……”沐誉自知劝不过她,他嘴唇微微动了动,话从他的口中说出,“好,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