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变的很热了,我浑身汗津津的,她怎么还没到?我一共数了15辆出租车,三辆公交车,都不见她的身影,就在我对她产生怀疑时,我的手机响了。
让你久等了,抱歉,我马上到!
我又在盯着从东向这边驶来的所有车辆。
我的肩膀被拍了一下,并“哦”了一声。
吓我一跳,我定睛一看,喜出望外地惊叫:陈晨,真的是你?你可来了!
她长发披散在肩膀,散发着喷香的洗发水味,洁白的毛衣下搭做旧牛仔裤,脚穿白色休闲鞋,拢头的拢子上装饰红蝴蝶结,一身的活力四射,含情的双眸眨巴眨巴盯着我,问道:我好看吗?
我发自内心由衷地说:不是好看,是美轮美奂,太美了!
她羞羞地避开我炽热的眼神,盯着自己的脚,脸上浮现更加迷人的光彩。
我问她:你吃饭了吗?
她说:吃了。
我又问她:你怎么这么晚才到呢?我没见你下车?
她对我说:我在路口下的车,我的小姐妹非让我陪她买衣服,又去了一趟市里,害你在这里晒太阳,你真傻!
我对她说:我带你去听吉他弹唱好吗?
她说:好呀!在哪里?
我说:在厂里!
我并边朝厂里走,她和我保持一米左右的距离紧跟着。
我的心情无比的愉悦,脚步确走的好慢,此情此景赏心悦目,春风,暖阳,绿意浓郁的石榴树
来到食堂的位置,我从另外的小门走进演艺大厅,光线顿时隌下来,清凉的感觉扑面袭来。
她站门口,犹豫了一下,问我:这是哪里?好黑!
我说:这是咱们厂里的文艺演出场所,好几年没用了!有我在,别怕?
我在前边带路,把她领到我住的小屋前。由于屋里更清冷,我让她坐在门口的一张桌子旁,我回屋里拿出吉他。
她不解地问:你住这里?
我点点头。
视力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光线。
她说:你让我看谁表演?
我不无得意地卖弄一下,用手依次拨拉一下琴弦,说到:当然是我了!
我并问她:你喜欢听谁的歌曲?
她有点怀疑,并好奇地说:你真会?
我不再解释,边高山流水地弹了一首林赛的古典曲子“雨滴”。
旋律很是优美,她听不懂。
我又弹了周华健的“让我欢喜让我忧”。
老狼的“同桌的你”
我的歌声伴着和弦在大厅里回荡。
她不言不语,侧着头,静静地听着,仿佛沉醉其中。
她是充满惊讶和崇拜的,她的眼神告诉了我。
我一阵窃喜,正想进一步向她表白时,通往食堂的门打开了,瑞瑞和她媳妇走了进来。
瑞瑞说道:刘哥,你咋不打个招呼就辞工了呢?
媳妇眼尖,看到我和一个女孩在弹琴说爱,从后面拉了一下瑞瑞,说:他们有事!
瑞瑞倒不在乎地说:孔哥说刘哥弹琴好听,在不听没机会了。
我则赶紧起身打招呼,他们俩真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