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冰的手紧紧地绞在一起,死死地咬住嘴唇,她闭上眼睛,然后说:“连辞不见了。”
“噢,不见了啊,害,我还当多大的事儿呢!瞧把你……”明溪无所谓地说着,突然,她反应过来,“谁?你说谁不见了?”
秦冰张了张嘴,艰难地重复着:“连辞。”
“不见了?什么时候到事儿!”明溪差点就要跳起来,“你不是说他还有几天就回来了吗,怎么会不见了?那么大的一个活人,怎么会说不见就不见了?你逗我呢?”
“昨天,昨天不见的,新闻爆出来之后,白易就给他打电话,发现打不通,就让我试试,我打了几个也是不接,没有办法,我就给沈慈生打电话了,发现房间没有人,调了监控发现他在早上六点多出去,就在也没回来了,他的手机钱包证件都没带。”秦冰把事情简单地叙述了一遍,指甲狠狠地掐在肉里,这样才能缓解心上的疼痛。
明溪一脸震惊,又不是秦冰说的,她都不敢相信!她拉了个椅子坐了下来,她怕自己站不住摔过去。
沈慈生他认识,在国外的时候他们几个都是一个学校的。她嘴半天缓不过来:“不见了,他不是在沈慈生的医院里吗,怎么会不见了?怎么会这样?……”
“不清楚,沈慈生正在查,不过他查到连辞有到安城的订票记录,所以我就来了。”秦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