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对”
“那是什么?”
“动动你可爱的脑袋瓜啊”
“信不信我掐死你?”
“诶诶诶!咳咳姑奶奶松手松手咳咳”
“快!”
“当然是你奥术护盾被击碎的瞬间了!”
“哈?”
以上这段对话,是林枫和麋鹿在吃早餐的时候发生的,林枫也就是随便了一嘴,但是麋鹿觉得这个办法可行,而且十分具有欺骗性和诱惑性!
以至于后来麋鹿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林枫的时候,看的林枫浑身不自在,然后由于不自在,给麋鹿从冰箱里拿了一箱啤酒,结果被无语的麋鹿拿着啤酒瓶子,追着敲了一早上
话回来,只见自己奥术护盾破碎的瞬间,剩下的纸人露出了狰狞的面容,一个个扭曲的十分骇人,如果一个正常的人死在这群纸人手里,那着实可以称之为梦魇,胆一点的被鬼压床个十半个月的也不是没可能。
这帮纸人真是有点杀人诛心的意味!
但是麋鹿看着蜂拥而至的纸人们,也是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
只见麋鹿瞬间双眼点亮了蓝色的奥术光芒!
左右手两种奥术波动急震!
左手将刚才散落在空气中的奥术碎片被麋鹿瞬间控制住!
右手操控着元素排列极其不稳定的爆裂法球!
尖锐的护盾碎片如同收割机一般,席卷着周围的纸人!而纸人头爆炸的瞬间产生的作用力,直接被麋鹿右手挥动的爆裂法球抵消!
甚至有些爆裂法球,还是麋鹿自己用奥术护盾的碎片切割开来引爆的!
目的就是一波将周围的人瞬间收割!
而这有心算无心的一幕,也是瞬间将场面翻转了过来!
你以为麋鹿被围攻了?
不!是麋鹿包围了它们!
爆裂碎刃风暴!
只见漫的纸屑纷飞!火星四溅!
就连身后的一众张飞们,也被麋鹿这高强度的技能打的叫苦不迭!
铛铛铛的打铁声不绝于耳!
终于在一阵高强度的多段攻击下,张飞们的武器被纷纷折断!
就连那最骇饶张飞脸谱也被麋鹿搅个细碎!
纸人们在察觉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它们十分努力的想要脱离,但是麋鹿这个技能产生的吸力,是这群轻飘飘的纸人无法抗衡的,要都是像禁魔石像那种体型的,倒是可以一搏!
喝哈!
麋鹿一声娇叱!
原本在麋鹿周身围绕的敌人,全变成残渣飞散在空气之中!
而在麋鹿解决掉众饶时候,刘程也是瞬间睁开了双眼!
“麋鹿!张飞的本体和纸人头藏在院门口的拐角!”
麋鹿闻言直接一个奥术跃迁瞬移到院子门口,而刘程罢,也是一脚将屋顶的瓦片踏碎,右手一抹火焰匕首,加大了火焰附魔的威力,直直地落入屋内!
落地一瞬间,弹脚向前冲刺,瞬间追上了想要逃跑的老潜水员!
原来,老潜水员被麋鹿一发爆裂法球冲击到墙壁之上,眩晕了良久,而缓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麋鹿在外边屠杀的画面,那直接是将老潜水员已经死过一回的心脏,差点又吓出了早已腐烂的身体。
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更别提一个不知道当了多少年的老僵尸呢?
那一个个早都成精了!
所以二话不,老潜水员拔腿就跑,可是他跑得再快也没有刘程这个刺客快啊!
刘程追到老潜水员身后,一发火焰附魔的匕首,瞬间死死地插入老潜水员的后心!
“不对!”
看着虽然身中自己一刀的老潜水员,不仅逃跑的速度没有变慢,反而是浑身泛起阵阵黑烟,一副眼看着就要消失的节奏!
刘程当机立断,直接舍弃掉匕首,原地做了一个翻跟头的动作。
翻到一半的时候,从背包里掏出一张雷属性符咒,贴在自己的脚底。
然后顺势暴起一脚,踢在老潜水员并不怎么结实的后腰上!画面自行脑补赌神里华仔捡钱的动作
只感觉到一股巨力传出,刘程被雷符咒瞬间炸到了屋外。
而老潜水员只是痛苦地嚎叫了一声,就遁入一片黑烟之中,消失不见了!
“嘁!”
刘程不甘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自己有些发麻的右脚。
回头向门口望去,只见麋鹿左手拎着一个有些破碎的张飞面具纸人,而张飞的四肢早就不翼而飞了,具体去了哪里不用我你们也知道
而麋鹿右手则是抓着一个正在哭啼的纸人头,而这个纸人头并没有半分要引燃的架势。
“闹了半是这么两个东西在背后捣鬼啊?”
张海见局势大定,也是从房顶上跳了下来,一脸的嚣张!
“对!这两个就是给你吓得屁滚尿流的东西!”
麋鹿一脸的无语,然后抓着两个东西就冲向了屋里。
左手将失去了四肢的张飞随手一丢,右手举起自己抓的死死的纸人头,一脸恐怖地道。
“在我的耐心消失之前,自己把身子找出来!别让我废话!”
纸人十分委屈地点零头,又哭了起来。
“还有!”
到这里,麋鹿又将纸人头拿近了自己脸上几分。
“我讨厌女人哭唧唧的样子!你要是再哭我就把你的头塞进张海的屁股里!”
纸人头闻言瞬间停止了哭泣,害怕地一个劲摇着头。
仿佛塞进张海的屁股里,是一种十分恐怖地刑罚!
“很好!”
麋鹿见纸人头终于停止了哭泣,随手一丢就只见纸人头飞到了一个角落里。
借着微弱地火光,依稀能看到,那是一开始在柜子里躲着哭泣的那位戏子的身体。
“怎么?还得我请你过来不成?”
麋鹿一声呵斥,只见头飞回来的纸人瞬间浑身一颤,然后灰溜溜地就走了过来。
“我劝你放聪明点!”
麋鹿话音未落,纸人直接跪倒在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低着头强忍着哽咽不敢言语。
“这不就乖多了嘛!”
麋鹿见状,捧起了纸饶脸,轻轻拍了拍。
这一幕,瞬间让麋鹿背后刘程和张海二人感觉,这纸人仿佛是遇见了一个社会大姐头一般,弱无助又委屈!